透亮润色。
沈清音不好意思看,直接别开了视线。
周晟俯身下来,哑声问她:“阿音,如何。”
她直接抬手捂住他那双满是谷欠色的黑眸。
“别看我。”
感觉下一秒她就要被凿穿。
“好,不看。”
只做。
周晟身体力行。
只是中间有些不顺利。
先前只是浮于表面,但快乐。
如今真操实干,却是口径不合,叫人难受。
磨合半宿,才算是如愿以偿。
沈清音怎么也没想过,沈英娘和陆锦程竟是柏拉图。
但仔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长年汤药不离身的男人,确实很难行。
周晟似乎上头了,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日子长远,别、别好似吃了这顿没下顿,停一停,好不好。”她趴在枕头上,说话都是颤音。
周晟从她伸手握住她双手,十指反扣,沉沦上瘾。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不停,不好。”
沈清音都哭了。
她的报应来了。
早知当初,她就不该一二再的将人撩得几近发狂。
如今这人和当初的她一样,秋日蟹肥,脑子都是黄。
清醒与自制与他不再沾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