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忙,过几天再去看你。”
“好,知道了。”
……
电话是护工打过来的,陈琴问他什么时候过去。
陈青执想了想,自己脖子受了伤,可天气渐暖,不适合再穿高领毛衣,伤处一露就能看见,只能撒个谎。
上午九点不到,花匠便上门了。
陈青执感受到一丝凉意,稍微咳嗽了几声,于是回房换了件衣服,走到院子里看工人为花草剪枝施肥。
时间如流水般流逝,工人完成工作时,时针已经转到十一,陈青执后知后觉。
一转头,大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正直直地盯着他。
赵毓见他看见,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含笑的眸子此刻混了春日的暖阳,仿佛浸在阳光里,温柔得让人失神。
“饿了没?”
陈青执如实道:“有一点。”
“要跟我一起去外面逛逛吗?”赵毓嘴角依然是那样的微妙弧度,说出口的话语总是温和又深沉。
“现在吗?”陈青执看了眼时间,无声提醒已经不早了。
赵毓道:“王姨还在准备午饭,出去走一圈回来正好。”
陈青执朝里面看了眼,但里间的墙壁遮挡住了一部分厨房,只能看见王姨忙碌的背影。
“好吧。”
赵毓打开院门,暖意毫无死角地洒到身上,那些冷漠、幽暗全然被这阳光覆盖,陈青执伸手抓了抓,一缕光线从手指缝隙间溜走。赵毓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陈青执听见这声若有若无的笑,回过头疑惑地盯着他问:“怎么了?”
“没什么。”赵毓收敛起嘴角那抹浅笑,“那边有个湖,想不想去看看?”
“湖?”陈青执想起上次在酒店,自己在那个露台上站着,一边吹冷风看那片人工湖,当时赵毓问他是不是去那里躲清净。
想到这里,他禁不住又回忆起那天过后——自己与男人的关系似乎变得更近,有些话题明明算得上私密,但他还是诚恳地回答;有些原本不会答应的事,他也破坏掉自己的原则,近乎无畏地去完成。
直到今天,他暂时住进赵毓的房子,与对方在这样一个晴朗的春日,走向一个普通的目的地——即使那片湖没有任何足以吸引他过去的地方,但他还是答应了。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始终在这段算得上朋友的关系里甘之如饴。
赵毓所说的那片湖其实并不普通——这是别墅区的物业公司专门修建的人工湖,占地五十多亩,湖中间惬意地游着一群天鹅,黑白相间,在湖面上留下一圈圈律动的波纹。四周的绿化带里栽着常青树,偶有几个行人走过。
赵毓本落后半步,见陈青执忽然停步,便走到他身旁站定。
“赵总,你为什么会投资云栖?”陈青执将心里想过很多遍的问题问出了口。
他还记得,第一次听赵毓说要投资时,就想问了。但当时问这种问题太过突兀,而自己又被那阵喜悦冲昏了头脑。但时至今日,时机似乎已经足够成熟。
“你想听到什么回答?”赵毓没有看他,而是将视线放在远处的湖面,看那几只仰着脖子游走的天鹅——高贵优雅的样子和旁边某个人如出一辙。这么想着,他忍俊不禁。
“问题只有一个答案。”陈青执说,“赵总难道有多个选项吗?”
赵毓听着这称呼皱了皱眉,转眼看他:“怎么每次都这么叫我,我又不是你上司。”
“那该叫什么?”
“前几次叫我名字不是叫得挺顺口?”
“赵……毓?”陈青执试探着喊了一声,发现对方没有排斥,而他自己也确实没有别的什么感觉,于是又叫他:“赵毓。”
赵毓听得满意,回答起他刚才的问题:“你问我为什么投资云栖……”
“那要是我说是因为你,你信吗?”赵毓问。
陈青执将目光缓缓移过来,与男人含笑的双眸对视,半晌才意识到对方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赵毓收敛神色,踱步朝小路那头走去:“我是个商人,看到云栖有价值,能为我赚钱,为什么不心动?”
陈青执低头思索了片刻,确实也是这个道理。但似乎又有哪里不对。
半晌,陈青执终于想起来什么,问:“你喜欢戏吗?”
陈青执猜测,大概是喜欢的。不然对方也不会三番两次地到剧院看戏,还回回坐第一排。
果然,便听赵毓道:“嗯,喜欢。”
不过这喜欢到底是纯粹的喜欢,还是爱屋及乌,赵毓没有点明。
两人又一起在附近随意逛了逛,回到家时,王姨已经将菜端上了桌子。
“赵先生,陈先生,饭菜好了。”王姨脸上还是挂着慈爱的笑,说完便极有分寸地退离。
桌上是卖相很好的萝卜排骨汤,骨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在家常菜的口味里算得上上等。
吃完饭,赵毓接到刘瑞的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