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谢望舟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说:“你其实很优秀,你是自己永远的第一。”
&esp;&esp;裴渊眼角微微弯了弯,似乎也在笑,不知为何,他心情放松了很多。
&esp;&esp;他关上车门,低头想要和谢望舟道别。
&esp;&esp;谢望舟按下车窗,又飞快地补加了一句:“但是,你永远也超不过我。”
&esp;&esp;他扔下这句话后,一脚油门踩下去,喷了裴渊一脸尾气。
&esp;&esp;裴渊别过脸,笑出声来:“幼稚鬼。”
&esp;&esp;高处月明星稀,天空晴朗的不像样子。
&esp;&esp;夜晚的微风刮过树梢,也带走了裴渊眼角的湿润。
&esp;&esp;裴渊想他还是会和谢望舟较量,但却不再是因为什么父母逼迫,而且真正出于欣赏的竞争。
&esp;&esp;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视频,打算留言支持一下卢夏瑶,却意外的发现,视频下面的评论开始慢慢变化。
&esp;&esp;‘要我说,这父母一看就是控制欲很强的样子,在女儿发声前,我是不会站队的。’
&esp;&esp;‘我和卢夏瑶是同事,见过她爸妈来我们公司门口叫骂,说实话,他们说的话太吓人了,要不是保安拦着,都要冲进来打人了,我甚至怀疑卢夏瑶遭遇过家暴。’
&esp;&esp;‘同性恋怎么了,性取向自由不懂吗?’
&esp;&esp;但还是存在一些不好的声音。
&esp;&esp;裴渊上下滑动了一下评论区,发现在这些不好评论下面,都有一个昵称是‘渔舟’账号的留言。
&esp;&esp;‘跑这来指指点点了,你爸妈没教你做人吗,哦,不好意思,忘记你没爸妈了。’
&esp;&esp;‘少高高在上教做人,你算哪根葱。’
&esp;&esp;‘恶心的人看什么都是恶心的。’
&esp;&esp;“渔舟?”裴渊觉得这个昵称很是熟悉,尤其是这个语气更是熟悉,“谢望舟?”
&esp;&esp;他点开这个主页,却发现在点开后,账号名字突然变成一串数字。
&esp;&esp;内容简介那里也变成了:‘该用户被禁言’
&esp;&esp;“这是说的话太难听,让人举报了?”裴渊哑然失笑。
&esp;&esp;他的手指放在关注光标那里,犹豫了很久要不要点。
&esp;&esp;纠结的时候,裴渊来回摩挲了几下手机屏幕,不小心‘误触’了关注的光标。
&esp;&esp;随即,‘已关注’的话框弹了出来。
&esp;&esp;“这是,关注上了?”
&esp;&esp;裴渊不可置信地瞪向自己的手机,手抖了抖。
&esp;&esp;然后他就像偷玩大人手机即将要被抓包的孩子一样,疯狂滑动屏幕,火速退出这个软件,紧接着按灭手机。
&esp;&esp;裴渊摸摸自己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他把手机扔进兜里,放弃了再打开这个软件的打算,也放弃了取关谢望舟。
&esp;&esp;裴渊快步走回家,开始整理案子材料。
&esp;&esp;材料并不好整,裴渊和谢望舟在律所加了三天的班。
&esp;&esp;接连打了几个哈欠的谢望舟终于忍不住了,把材料往前一推,趴到桌子上:“不干了,说什么也不干了,太困了。”
&esp;&esp;裴渊也从案卷中抬起头来,看向谢望舟:“如果谢律师不行的话,就别勉强了。”
&esp;&esp;“你少激我,姓裴的。”谢望舟冷笑一声,并不打算中裴渊的激将法,“我这叫劳逸结合。我给你讲,总是闷着头干是没有效率的,这就是你当初一直考不过我的原因。”
&esp;&esp;“纠正一下,高考的时候我就考过你了,谢探花。”
&esp;&esp;裴渊显然是戳到了谢望舟的痛处。
&esp;&esp;“我那是有原因的。”
&esp;&esp;不想被看扁的谢望舟脱口而出,然后他就后悔了。
&esp;&esp;裴渊静静地看着他,显然在等着谢望舟的下一句话。
&esp;&esp;谢望舟并不打算和裴渊解释,他岔开话题:“那什么,我记得当年闻笙好像是第二。”
&esp;&esp;说曹操,曹操到。
&esp;&esp;陆闻笙带着他弟弟陆今朝进来了。
&esp;&esp;“在聊什么?”
&esp;&esp;“当然是在聊我们玉树临风的高考榜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