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相提并论了。
刘家庄还叮嘱家里人,以后遇到张家人一定要恭敬。
尤其是对刘小姐,再三叮嘱,以后再也不能与张家小姐互争了。
气的刘小姐在房里砸了不少东西。
就连张灵月也有些怅然若失了。
城主府与张家的婚事
一睁眼,整个烈焰城的风向都变了。
那些从前见了面只会淡淡颔首的世家子弟,此刻见了她都要恭敬地唤一声“张小姐”。
连从前总爱与她争些名头的刘家小姐,今早远远见了她,只会愤恨的敢怒不敢言的躲开了。
“小姐,王管事说城主府的人到了,老爷让您过去见礼呢。”侍女轻步走来,语气里带着难掩的雀跃。
张灵月轻轻“嗯”了一声。
不明白她爹叫她去干什么,她记得城主府如今没有女眷吧?
张灵月刚走到正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父亲的笑声。
她定了定神,撩开垂落的竹帘。
一眼便看见主位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他侧位坐着个青衫青年,眉目清朗。
正是老城主和炎润岙。
“灵月,快来见过城主大人和润岙公子。”张父连忙招手,张母也在一旁含笑看着。
张灵月敛衽行礼,声音清婉:“见过城主大人,见过润岙公子。”
老城主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落在张灵月身上,带着几分温和,随即朗声笑道:“灵月这孩子,几年不见,出落得越发标致了。”
“我已经不是城主了,你喊我炎伯伯吧。”
张灵月便依言改了口:“见过炎伯伯。”
老城主笑着点头
张父惊讶道:“炎兄不是说身体已经休养好了吗?怎么……”
老城主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释然:“这段时间倒让我想明白了,这城主之位坐着太累,不如交给年轻人折腾。”
“润岙这些年跟着我打理事务,性子沉稳,会是个好的领导者。再者我还没死呢,总能帮衬他。”
张父叹然一声点点头。
老城主目光在张灵月与炎润岙之间转了个圈,眼底笑意更深了些:“说起来,我今日来,除了贺老祖晋阶之喜,还有桩私事想与张兄和张夫人商议。”
张父心神一动,倒是有些想法:“炎兄请说。”
老城主呷了口茶,慢悠悠道:“润岙今年二十有三,放在寻常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说起来,当年灵月刚满周岁时,我家夫人还在呢,她跟张夫人凑在一块儿逗孩子,玩笑似的提过一嘴,说要给俩孩子订个娃娃亲,不知这事可还算数?”
这话一出,张父张母都愣住了。
当年她与城主夫人确实交好,玩笑话说过娃娃亲的事,只是当时真是随口一说,也没个信物什么的,早就忘到脑后了。
张父干咳一声,脸上带着些为难:“炎兄,这……当年不过是妇人们的戏言,你怎么还当真了?再说这都过去十多年了,孩子们的心意……”
张灵月站在原地,耳朵尖都红透了。
娃娃亲?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她偷眼看向炎润岙,对方恰好也望过来,四目相对,又慌忙错开。
老城主看在眼里,心里已有了数,笑道:“你们也别忙着推辞。这事不急,你们慢慢琢磨,也问问孩子们的意思。”
“我今日提起来,也是想求一份缘,若是当真无缘,我也不会强求。”
“其实我早就想提起,只是润岙当初在青屿宗修行不知何时才能归,回来后我身体又出了问题,才没敢提起。”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我只好拉下老脸求个情了,要不然我怕我们家都排不上号了。”
这话倒是真的,张家出了个渡劫期老祖,肯定会水涨船高,城主府再有实力也得排队了。
张父张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
答应吧,总觉得这婚事来得太突然,且源于一句陈年戏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