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略微古怪。
冯翔倒是没注意到这些,继续开口道:
“徐律师来这是找什么呢?”
“要不要我来帮您?”
说话间,他就笑呵呵的走上前来。
来到徐良身侧,眼神迅速在他身上扫视,旋即又不留痕迹的侧头看了眼屋内,发现没什么搜查的痕迹。
“找些邮票。”
徐良坐在轮椅上忽的开口。
冯翔内心猛地一跳,好似应激,毛孔打开,掌心中瞬间出汗,好在下一秒
“冯律师,你方委托人没在家里私藏一些很昂贵的邮票吧?”
“这可是能定重罪的!”徐良笑眯眯的说道。
孙虎第一次偷取邮票时,是连带着贵重的邮票一起偷窃,只不过弃车逃跑时只带走了劣质邮票。
可这不意味着一张贵重邮票没带走!
而这些邮票这么说吧。
有些邮票的价值,放在后世,一张可是能卖出数十万天价的!
所以。
‘来家中搜查藏匿邮票以此让孙虎孙彪判重罪?’
冯翔一顿,立马意识到徐良话语中的意思。
他眉头微蹙。
说实话,依照他对徐良小心眼的程度来看,对方确实是有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只是
对方真不知道‘邮票’的真相?只将注意力放在了价值上!?
冯翔眼神中阴晴变换,忽的开口道:
“那有找到什么吗?”
“唉。”
徐良叹了口气。
“自然是没找到的。”
说着,不等对方开口,他话音一转,又道:
“冯律师来这是来找什么呢?”
冯翔一顿,见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便开口道:
“委托人声称家中有些存折还未清点,让我回来进行统计金额,然后好给您进行合理的赔偿。”
一番话落下。
徐良脸上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哦~原来如此!”
“既如此冯律师进来查吧。”
说着,他挪动轮椅,侧身让开一条道。
“不必,孙虎只以为车上有存折,但我刚才看了眼,很明显是他记岔了,那里没有任何东西。”
冯翔说着,示意徐良看向玄关处的自行车。
而这话落下后。
冯翔忽的眉头一皱。
这并非是意识到什么,而是感觉
‘升温了?’
冯翔忽的莫名其妙感受到一股燥热自心中涌出,连带着呼吸都有些焦灼,左手松了松领带。
十月份中的天其实已不算炎热,没理由会呈现出这种状态。
尤其是右手掌心!
那里就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灼烧!
察觉到自身不对劲。
冯翔连忙开口道:“不打扰徐律师了,我方还有事要查,就先走一步。”
话毕,他转身就要走。
见此。
徐良却忽的推动轮椅上前,直接将他给拦了下来,饶有兴致道:
“冯律师别急啊。”
“我倒是挺想听听您方针对案件受害者的赔偿数额。”
“如果数额可以的话我也不是不能与您达成和解。”
闻言。
冯翔非但没有开心,反倒是脸色一黑。
他右手紧攥,将‘邮票’攥出褶皱,毛孔不断分泌手汗。
“徐律师,我方还未拟定好具体的赔偿情况!”
冯翔呼吸焦躁,胸口起伏逐渐加大。
“后续我方清点好家中具体资产,介时在与您进行联系!”
“眼下我方所里还有急事,就不跟您闲聊了”
“别啊,咱们这好不容易才见一面。”
徐良却好似耍赖皮一样,完全不让对方离开,扯出的话题也与这起案子没什么关系。
“冯律师,这几个月我准备将律所搬来上城。”
“你们海凌律所是本土律所,身为前辈,您有什么要建议的?”
有什么建议?
冯翔现在面色有些红润,无心理会这些。
而身后的杨若兮
杨若兮此时看着冯翔那半遮半掩,紧攥的右手,不断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却始终说不出。
直到
“砰!”
“良哥,我来了。”
民宅正门忽的被掀开,发出清脆的声音,引得所有人将注意力投去。
一个身穿警服的人大大咧咧的从门口走来。
看到院中场景后瞬间愣住。
三人六目相视。
冯翔瞬间心中警铃大作,眼神警惕,毛孔再次张开。
“你们认识?”冯翔试探性开口,将眼神撇到徐良身上。
“哦,这位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