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孙伟正惊叹着,余旧抱着吉他上场了,他经纪人的职业病发作,把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这长相身板,不去拍戏简直可惜了。
更令他惊喜的在后面,余旧不仅长得好,唱歌也十分不错,而且还能写原创。
孙伟见猎心喜,恨不得当场把人签下。
“余先生听说过我们公司吗?”
虽然是问句,但孙伟推测余旧肯定是听说过的,不然反应不会如此。
果然余旧点了点头,见状孙伟加深了笑意,他简单介绍了大洲唱片公司的信息,将重点放在经他们公司发行唱片的艺人身上,边说边观察余旧的表情。
说了一大通,孙伟抿口余旧倒的热茶,心里有了三分底。
余旧是想出唱片的,对他而言这就够了。
“如果我签了你们公司,你们能给我什么条件?”余旧停止把玩孙伟的名片,认真起来。
“我们有专业团队替你做包装,送你去电台、电视台表演,先打出名气,再发唱片……”
孙伟嘴皮子利落,说得好像余旧只要签了他们公司,就一定能成大明星,红爆亚洲走向世界。
余旧若真是十八九岁的单纯少年,或许会被孙伟迷住,但他不是。
孙伟满口吹嘘,毫无实质,余旧一个字都不信。
“孙经纪人有带过哪些明星呢?”余旧不了解孙伟,还能不了解经纪人吗?
但凡孙伟带过名气大的,早自己说了,跟男人身高一米八一个道理,根本不用问。
孙伟卡壳了,没想到余旧看着年纪轻轻,竟然这么不好糊弄,一个问题精准戳中他的要害。
目前他手里只有两个艺人,一个吃不起饭打算解约,一个勾搭上了公司里的另一个经纪人,正商量着怎么把自己踹开。
孙伟在余旧身上看到了破局的希望,以余旧展现出来的天赋,他脑子里当即冒出了几十种让人大红大紫的办法。
届时,作为余旧的经纪人,他孙伟自然能跟着一步登天。
想着想着孙伟的嘴角又忍不住上扬,看向余旧的目光愈发热切,县城实在埋没了他的才华,外面才是广阔天地。
知道余旧不容易忽悠,孙伟索性坦白了他如今的境遇,试图用真诚和理想打动眼前的年轻人。
余旧的确有几分心动,但不是因为孙伟的真诚,而是他本就喜欢这份事业。
尽管孙伟先递出了橄榄枝,大洲唱片公司仍不在余旧的首选名单上,名气小、资源少,他更倾向于背靠港城的那几家。
孙伟看出了余旧的犹豫,港城的大公司自然有实力,可里面的水深不见底。
余旧一个空有长相与才华但毫无背景的人进去,约等于羊入虎口,到时候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别的东西我或许给不了你承诺。”孙伟沉了沉语气,神色一片郑重,“可我敢保证,一切以你的意愿为主。”
画大饼的话余旧听多了,孙伟一个泥菩萨,能拿啥保证?
何况他又不着急签公司。
余旧客客气气把人送了出去,孙伟一步三回头,末了重重叹口气,跺了脚门口的雪渣子,转身走了。
夜里,余旧和林故渊说起此事:“我打算多准备几首歌,再去那几家公司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余旧没什么人脉,想在圈里混,不签公司肯定是不行的。
林故渊未立刻回答,他慎重思考了一番,同余旧分析利弊。
多准备几首歌是对的,资本逐利,余旧表现出的实力越强,越能为自己争取更好的待遇。
不过孙伟说的大公司水深也没错,上辈子如果余旧不是早早认识了林故渊,境遇绝对是天壤之别。
余旧心里渐渐有了谱,总之,先看看孙伟的诚意,诚意足的话,也不失为一个可考虑的合作对象。
接下来的数日,孙伟都出现在了浪漫舞厅,点一杯酒再点一首歌,等着余旧唱完的间隙同他聊上几句。
直到大年三十前夕——不是余旧明确拒绝了他,而是浪漫舞厅挂了放假歇业的牌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