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这么急,是想着知青院人多,别说着说着动起手来,何玉斌肯定落不着好。
怎么这事儿还扯进去罗芳了?
罗承行走快点去知青院也就是一会儿的事,他还没进院子,就听见一个可有劲儿的女声——
“你们为啥不把大队发给何玉斌的东西给他?!还藏起来偷偷用?咋?觉得我们不知道这事儿是吧?”
罗承行一听就知道是罗芳的声音。
他一走进知青院看见罗芳叉着腰和一个男知青说话,知青院的老大哥陈德强站在一边脸也不好看。
“ 芳!”罗承行喊了声。
他这一声把院子里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陈德强看见他来了真是松了口气,赶忙过来说:“大头,你可来了。 ”
吴庆也松了口气,本来是他们知青院的事儿,这罗村长的闺女突然过来一顿说,他是动也不敢动,一个是怕别人说他欺负妇女,一个是怕罗家父子找他算账!
现在可算来了个好说话的罗大头。
罗芳跑过来:“哥!我和你说,大队前几天给知青们发了东西,有书有炭,本来该给何玉斌的东西都被这人给偷屋里头自己用了! ”
罗承行看向罗芳身后地何玉斌,只见他脸上一点气没有,还有点无奈,他过来凑罗承行耳朵边说:“ 你妹可长本事了,知道这事拉着我就过来了。”
好吃懒做的知青(十九)
陈德强也听着罗芳的话了,饶是年纪比在场的人都大,他的脸也不由涨红了。
“这事儿确实是我没弄好。”陈德强说,“罗芳你别着急,该给何玉斌的一点不会少给。”
罗芳叉着腰说:“陈大哥,我不是想和你吵,不是你的事儿,你也不用来替谁顶缸!咱大队长一早就说了,该发到谁手上的,就给谁,我们就是来讨个说法,谁用的我们找谁!”
吴庆本来就不觉得自己有错,这会看见何玉斌站那跟个没事人一样,反而是罗芳替他出头,他心里更恨了。
反正吴庆的嫉妒是止也止不住,之前他还想不明白,这何玉斌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搬出去住罗家了,今天一看就大差不差知道,原来是搭上了罗芳!今天觉得何玉斌受欺负了就来知青院闹。
吴庆心想农村妇女都是泼妇果然一点不假,就算罗芳是山宝村村长的女儿,这样的女的他也不会娶。
还有那何玉斌,真是一点本事没有就会使花花肠子。
这样想着,他站出来说:“大队长说的是给知青院发的东西,何玉斌都不搁知青院住了,发东西轮得到他?”
陈德强看见吴庆过来的时候就心里一突突,果然他一说话,本来缓和的气氛又变了回去。
要是平常,他肯定站知青院的人这边,他们才是一帮的,可是今天这事就是吴庆错了。
他叹了口气:“吴庆,你少说两句吧。”
“我为什么要少说?我说的不对吗?何玉斌早就不在知青院住了,咱知青院本来冬天就不好过,屋里的炭都不够烧的,还要匀一份给何玉斌?陈哥我知道你是知青院的老大哥,不好做这个坏人,那就我来当这个坏人!”
这下陈德强的脸是彻底挂不住了,他呵斥道:“吴庆,你先看看到底是怎么分的!只要是下乡来的知青就每人都要有。”
“有的人什么都不干就能去别人家享福,咱们屋里倒是连炕都是冷的,院儿里有人都冻病了,这是什么道理?”吴庆转头看着知青院里围着的其他人说。
知青们之前就对何玉斌多多少少不待见,这会吴庆的话简直又说到他们心窝子里了,于是三三两两窃窃私语起来。
何玉斌一直冷眼瞧着,这会儿走过来笑着说:“陈哥,这事儿我先和你赔不是,罗芳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没想到知青院闹事。”
“吴庆有句话说得对,我现在不在知青院了,知青院本来就缺炭,所以我个人愿意把炭全给知青院,只拿走那四本书。”
没等其他人有什么反应,他又说:“但是吴庆屋里好像不缺炭吧?他们三个人一个屋炭够烧,为什么还要一块偷摸拿走给我的炭?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为什么不把我的炭搬去给女知青屋里?”
这话一出,和吴庆一个屋的两个知青脸也涨成了猪肝色,心里也对吴庆有了点怨气,又不是他们拿的,何况就是不用何玉斌的炭,他们三人一间屋省省也够用,现在出事倒是带上他们了,还沾上一身腥。
陈德强说:“吴庆,你现在就去屋里,把该给何玉斌的炭一点不少拿出来还给他。”
吴庆没动,但是架不住知青院的人开始附和陈德强的话,只得回屋将一筐子炭提了出来,扔在院子里。
何玉斌把炭给了两个女知青,让她们冬天在屋里烧,等陈德强把四本书拿出来交给何玉斌,他就喊罗承行和罗芳走了。
罗承行过去把书接过来一手拿两本,回头看了吴庆一眼。
吴庆被他看得心里一毛,突然觉得罗大头怪异得很,明明在村里一直是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