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队,不好了,卓文书院今天发布公告,为调整教学方针需要,暂停书院的一切业务,全体放假三个月。书院突然涌出大批学生,正在追踪的目标人物混在这些学生里跟丢了。我们没有上级批示的文件无法拦截,卓文书院的这条线被对方拽断扔给我们了。”
楚郁惊愕道:“什么?”
和上回查到地下赌场是一样的结局。
闻铮铎望向审讯室里的小女孩,发现对方早已破涕为笑,狡黠地弯起了唇角,似乎在得意自己吸引了警方的火力,为同伴的逃脱争取到了时间。
闻铮铎原本严肃的脸上也浮现出尽在掌握的自信。
猎物已落入陷阱。
该收网了。
抓捕
林荫道旁的独栋别墅外, 路灯下飞蛾缭绕,枝叶钻过铁栏,在夜风中摇曳,树影婆娑。
一片漆黑中, 两个手脚麻利的男人正沿着楼梯跑上跑下, 从别墅二楼卧房连接的露台往一楼搬运着别墅主人的私人行李, 间或从二人口中逸出喑哑的喘息。
等物品搬得差不多后, 其中一人掀开了后备箱, 卖力地将地面上的重物往后备箱里填装, 另一人拉开驾驶座的门, 钻进去没多久,车的近光灯和尾灯就亮了起来, 引擎在暗夜中发出“突突”的低吼。
就在这时, 一个身高和身材都中不溜的中年男人, 一瘸一拐, 步履蹒跚地提着一个随身公文包从台阶上走下来。
整个画面都被收进微光夜视望远镜的圆形观测区。
“行动!”
随着一声令下, 潜伏在四周全副武装的警察一拥而上,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将三人团团包围。
“不许动!”
“举起手来!”
“从车上下来!”
不过一分钟, 三个人就被分别拷了起来。
袁成鸣走到那名最后出门的男人身前, 验明正身:“董金楠?”
男人下意识抬眼, 认下了自己的身份。
袁成鸣长舒一口气, 兴高采烈地对押解董金楠的同事说:“带走!”
今夜出动的警车车队“呜里呜哩”响着警铃满载而归。
袁成鸣坐在没有押送犯罪嫌疑人的车里,旁边坐着喜怒不形于色的穆扶奚。
他把脸凑到穆扶奚面前挤眉弄眼, 没引起穆扶奚的关注, 便用手肘捅了穆扶奚, 大大咧咧地说:“别装深沉了,我知道你立了功高兴, 笑出来嘛,憋着干嘛?咱们不是早琢磨着赶在市局刑侦支队前立功吗?”
穆扶奚身上藏着事,此刻心里也装着事。
那晚发生了太多事,其中就包括闻铮铎问了他是否愿意“做他的人”,却没商量出一个明确的结果,之后各司其职,两不相见。
他当警察有两个主要目的:一是让自己免受恶势力欺辱,二是找到当年欺负过自己的人让他受到制裁。
对他来说领导的器重其实没有太大的诱惑,只是说出人头地的话,他做这两件事的时候遇到的阻力会小一点。
就算闻铮铎不提点他,今后也不会缺升迁的机会,熬一熬资历肯定会有出头之日。
他不急于一时,而且反倒挺怕自己升得太快引人注目,挖出他的秘密。
只是闻铮铎既然说赏识他,想给他一个崭露头角的机会,他作为一个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确实有点心动。
怎么现在看着像闻铮铎在溜他?
他定了定心神,想着闻铮铎那么大一个领导,说出来的话肯定不是随口一提,势必是有这个意向,但人事的调动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还得逐级审批。
也不知道是卡在哪个环节,亦或是他根本没有做出动作,反正这件事从那晚之后就杳无音讯了。
一件事,悬而未决,多少会给涉事的人带来点焦虑的情绪。
原本手头上有假警察的案子在收尾,可随着对李耘的审讯也到了该结案的时候,他突然得了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