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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尝试阖眼,又怕一闭眼人就会消失。
没一会儿,他又在黑暗中睁开眼,目光描摹着对方模糊的轮廓。
……
不知过了多久。
牧晟京在睡梦中感到一阵燥热。
仿佛被什么紧紧箍住,连翻身都困难。
他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发现闵玦在亲他。
一只手扣在他后颈,眉头微蹙,闭眼专注地含吮他的唇瓣,额头也紧紧相贴。
他说呢,难怪喘不过气。
由着他亲了自己一会儿,直到额角渗出细汗,才受不了了,推了推他的肩膀:
“够了够了……睡觉,赶紧的。”
闵玦睁开双眸,一双眼睛饱含欲气,而深处,是失而复得的不安。
直到现在,他都怕眼前的温存不过是一场易碎的梦。
“阿京。”
“怎么了又,”牧晟京有点纳闷,以为他还没亲够,仰着头主动亲了他一口。
随即热得掀开被子,两条长腿缠着闵玦的腿,“这应该够了吧。”
再不睡他真怕闵玦会猝死。
但闵玦还是睁着眼睛,长睫沾着汗水,目光流连在他的脸上。
牧晟京没办法了,什么时候起,闵玦变得那么需要他了。
为让那人安心,他摸索着寻到对方的手,扣入五指指间。
皮肤却被什么硌到了。
牧晟京抬起交握的手,怔了怔,心跳倏然漏了一拍。
闵玦的食指上,戴着两枚戒指。
一枚是他当初的,另一枚属于闵玦的。
只是没想到闵玦那天还带走了另一枚。
此刻两枚银环紧紧相依。
似是烙在骨血里的烙印。
明明之前是他不想要的,现在却又被他如珍如宝地戴在指间。
牧晟京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阿京,”闵玦将他的手牵到唇边,又亲了亲,声音很哑,
“真的不走了,对吗?”
牧晟京闭了闭眼,之前那些隔阂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他对闵玦,永远都狠不下心。
他转过身,将脸深深埋进对方的颈窝,声音带着涩味,
“……不走了,睡吧。”
alpha第一次释放出自身的安抚性信息素,安抚安全感缺失的eniga。
他需要闵玦。
闵玦也需要他。
这就够了。
牧晟京的承诺很轻,却无端令人信服。
闵玦闻着他的信息素,那根始终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我爱你,宝贝。”
他扣着牧晟京的腰身,将人完完整整地拥入怀中。
随后,闭上了双眸。
——
如果不是被敲门声吵醒,牧晟京大概能一觉睡到晚上,用枕头捂着耳朵,不愿睁开眼,
“谁啊……”
无人回应。
牧晟京发现身边空荡荡的,立马清醒了。
侧过头,听见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才松了口气,确认般叫了声,
“闵玦!”
水声停了,接着是eniga沉闷的回应,“怎么了阿京?”
“没什么,你洗澡记得别沾水,不然得感染。”牧晟京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随后披上衣服,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玄关处的敲门声一阵急过一阵,不知情的怕要以为屋里出了什么意外。
一打开门,牧晟京眯了眯眼,看清门外的人后,眉梢一挑,“啧。”
邱烊先是愣了一下,脸上堆积的焦急转成了难以置信,而后是尴尬,
“啊,牧、牧先生。”
牧晟京侧头示意,
“要进来坐会儿?”
邱烊连忙摆手,“这倒不用,我只是来看看少爷,既然您在,我就不用担心了。”
手机关机的时候邱烊是真慌了。
闵家就那么一个正经少爷,要是没了闵家也完蛋了。
火急火燎赶来,结果是后一种结果。
邱烊也是服了,他怎么会觉得自家少爷会得幻想症,自己大概也疯了。
牧晟京靠在门框边,见到邱烊,也有一阵的恍惚,
“小然过得怎么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