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热的气息顺势卷入彼此唇齿,明嘉茵本以为梁听濯只是轻轻一吻,或者像晚上出门之前,稍稍啄吻一下,没想到,他这一次格外用力。
背脊骨头似乎是在感受到唇舌力量的时候就开始发软,肩膀也忍不住瑟缩,身体的力气几乎要被他吸取干净。
明嘉茵气息变乱,还没准备好迎接这么激烈的吻,短暂呼吸的间隙,她红着脸说:“蛋糕——蛋糕你不吃吗?”
“晚一点。”梁听濯单手搂紧明嘉茵,另只手稳稳托着属于他的庆生蛋糕,嗓音沉得摩挲人的耳膜,激起一阵心惊肉跳。
“现在更想吃你。”
明嘉茵瞬时眼眸睁大,心跳正因他这句话停顿的时候,他下一个吻就重新袭来。
夜幕沉沉,零散的星星在苍穹一闪又一闪,令人燥热的夜风拂过皮肤,留下阵阵令人难耐的心痒。
泳池水面粼粼的微波在晃,一浪又一浪似的,晃得破碎,晃得人心难抑。
梁听濯毫不费力的抱起明嘉茵,依旧是单手,明嘉茵也依旧搂住他的脖子。
她被他提到比他略高的高度,低头,与他唇齿相磨。
他就以这样的姿势吻着她,抱她进房,另只手并没忘记带着她给他准备的蛋糕。
不过几步之后,回到房子里面,蛋糕就被主人随手放到了桌上。
它在西厨餐厅长桌的这一侧,另一侧,是男女主人旖旎相拥的暗影。
梁听濯真的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过生日。
在父母去世之后,这个世界上,从此再没人记得他的生日,再没有人为他准备生日蛋糕,也没有人对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包括他自己。
孤独太久,他甚至,都已经习惯性地忘却这个日子。
现在,明嘉茵记得。
她记得他的生日,她对他说“生日快乐”,他根本不知道到底要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表达他到底有多感动。
她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措不及防,她让他孤独了多年的心,再一次感受到被人记挂的温暖。
他觉得他好爱她,她让他更一深度地爱惨了她。
梁听濯爱由心生,每一次亲吻的力道也便更甚,不似第一次时候的那种生怕她拒绝的强势,而是一种带着狂暴的爱意控制不住的强势。
他身后靠着长桌边沿,明嘉茵则提心吊胆地攀着他,双腿盘紧生怕自己会从这样的高度摔下去。
同时,还被他吻得节节败退。
好像真的一不小心,她就会重重摔在地上。
尤其身上这条量身定制的礼服裙,蓬松大裙摆在这一刻格外的重,层层叠叠的裙摆褶皱仿佛是被泡湿了一般,不止自己带着重量往下坠,还拽着她,将她一起往下拽。
好在很快,梁听濯为她解除了裙摆的束缚,带着重量的裙子哗啦落到地面,像极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
房子这边还未开灯,昏昏昧昧,一抹月色落下,白得发光发亮。
梁听濯怀抱住仅属于自己的月亮,在六月初温柔的夏夜里,随夜风一起激荡着,激荡着。
……
明嘉茵没忘记自己还给梁听濯准备了生日礼物。
补送礼物就差了点意思,气息完全错乱的情况里,她记起这个,跟梁听濯撒着娇,非要回楼上,要给梁听濯看她准备的礼物。
从前没有多少接触的时候,她总给他一种规矩又明朗的感觉,跟在长辈身后,礼貌,乖巧。
离开了长辈,她在相熟的同龄人面前,又会显露少女自然的娇气。
那个时候,他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奢望,更何况是让她跟他撒娇。
不过现在,她不止会跟他撒娇,还会在这种细汗淋漓的时候任性,命令他先出来,让她上楼去拿生日礼物。
梁听濯听她的命令,但是只听一半。
他是让她上楼去拿生日礼物了,不过是和她一起,也没出来。
途中还假模假样的做了个好人,好心一般地给她披上自己的西服外套,不让这道只属于他的月光被外界偷-窥。
宽敞大平层光是走一半,都要花上一定的时间,再走上楼梯,更是一层台阶一层台阶的颠簸。
明嘉茵几乎是后悔了,这种回楼上的方式,还不如刚才直接在餐厅结束,礼物等明天再给。
而且,可恶的梁听濯。
家里明明就有电梯!!!
他又把电梯当摆设!!!
改天她要找拆迁队,把这通向二楼的旋转楼梯拆掉,全部拆掉!
明嘉茵被抱回到二楼,整个人的头皮已经发麻,腰椎都没了力气,她几乎不想去拿生日礼物了。
可是梁听濯这会儿开始惦记着礼物,还是以抱她上楼的那个方式,抱着她在主卧寻找一圈,低沉性感的嗓音一直响在她耳畔。
“我的礼物在哪?”
“在床头柜吗?”
“咦,不在床头柜,那在哪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