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纳德,“坐下,吃饭。”
他给路忱夹了几道菜,“多吃点,你……”
光脑又响了好几下。
路忱耳朵动了动,叼着根骨头,含糊,“等一下嗷。”
他站起来,又过去捣鼓了一会。
他回来,看着伦纳德,疑惑,“上校,你刚才要说什么?”
伦纳德看着他,“你最近很忙?”
“没有啊,”路忱说,“我最近在网上交了几个朋友,他们对我都特别好,而且都很热情!”
伦纳德盯着他看了一会,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对了,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没什么。”
路忱给伦纳德夹了一筷子菜,有模有样,“上校,你也多吃点。”
路忱还没坐下,光脑又响了。
“我……”
伦纳德放下筷子,双手交叠,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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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好
“上校,”路忱有些迷茫,“怎么了?”
“没什么,”伦纳德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吃饭的时候不要三心二意。”
他一顿,“对身体不好。”
路忱对伦纳德的话深信不疑,重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去和你的朋友说一声,然后过来吃饭。”
路忱乖乖照做。
吃完饭后,伦纳德以为路忱会像之前那样,在他办公室躺一会,谁知道路忱抓起衣服,一溜烟跑到门口。
他探个脑袋,挥了挥爪子,“上校,我还有事,先走了。”
伦纳德还没说什么,路忱又一溜烟跑回来,狠狠在他唇角亲了一口。
伦纳德眼里有了细碎笑意,捏了捏他的后颈,轻声,“去吧。”
路忱吃饱喝足,风风火火地走了。
他这几天特别的忙。
韦斯特学院马上要进行考核,据说成绩还会报告给军部和议会。
对于其他雄虫来说没什么,路忱却压力山大。
瑟兰瑞文是军部的上将,他肯定知情,艾因是虫皇,韦斯特学院就是在他一力推动下办成的,就更不用说了。
还有伦纳德,他是韦斯特学院的院长。路忱更不想让他失望。
可那些枪械枪支原理还好,一旦涉及到虫族复杂的历史,哲学那里,路忱就头疼。
咖啡馆里。
“怎么办……”
路忱趴在桌子上,把书盖在脑袋上,两眼无神,频频叹气。
奥利亚凑过来,把他脑袋上的书拿走,嬉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最难的机械原理能搞懂,却连联邦历任陛下都记不住。”
圆桌上,围坐着几个面色青涩的雌虫,正是路忱口中的朋友。
他们是在星网上一个补课小组认识的。
路忱不信邪,“你能记住?”
奥利亚,“当然。”
他想也不想,“虫族第一任虫皇是阿列克桑德罗维奇·费奥多西亚诺夫斯基陛下,然后上任的是瓦伦蒂诺夫伊斯拉菲莫波罗斯基陛下,紧接着是季赫米亚季耶夫斯科帕夫洛维奇,还有康斯坦丁诺普洛斯赫里斯托杜洛……”
路忱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崩溃,“别念了。”
旁边红头发的雌虫纳闷,“里诺,这些可都是联邦每只虫耳熟能详的英雄,再说了,历史哲学课也不难,你其他课成绩那么好,怎么历史哲学会考那么低的分?”
路忱垂头丧气,“我真的很用心在背了。”
奥利亚摇摇头,“里诺,我们都不是背的,这些都是小时候雌父给我们讲的睡前故事,耳濡目染,根本不需要背就记下来了。”
他试探着问,“你的雌父……没有跟你讲过吗?”
路忱一怔,垂下眼,“没有噢。”
他看起来有些低落,几个雌虫看了看,都凑过来。
“怎么可能,你雌父呢?是上战场了吗?”
“你看里诺的模样,会不会是不受宠爱啊,”有只虫捂着嘴,小声,“每个虫崽都会被雌父抱在怀里听故事的……”
“是呀,好可怜。”
“可是里诺这么可爱,怎么会不被雌父喜欢啊?”
“怎么会有雌虫不喜欢自己的崽子呢?”
“对呀,你别乱想,”奥利亚看着路忱低落的模样,摸了摸路忱脑袋,安慰,“里诺,你的名字就已经告诉你了,给你起名字的长辈很爱你啊。”
路忱动了动耳朵,看着他,“我的名字?”
星网实行严格的实名制度,每一只虫族幼崽自降生起,登记的名字便会强制与个人光脑完成绑定。
可奇怪的是,周围的虫称呼原身为路忱,但他光脑上的名字竟然叫里诺。
路忱这个名字后的身份太过招摇,索性他就直接告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