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哎哟,不行了不行了,风一吹就着了道,我得回去眯会儿了。
江宛啊,篮子里给你做了两身换洗的衣物,你记得看看……”
说话间,人已经捂着脑袋,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江宛垂下头,轻笑了一声。
周祥贵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打着哈哈走进了堂屋。
李绣娘眼力见高,知道两人有要紧事谈,便起身告辞。
她何德何能,围绕在身边的,都是一群这样好的人……
目送李绣娘回到自己的铺子后,江宛转身拉着余氏,一起来到了堂屋。
桌旁,周祥贵早已经坐在那里,等着她了。
江宛见状,也不绕弯子,直言问道:“爹,这样烈口的酒水,你知道哪里能买到吗?”
“酒水好弄,好几个伙计都能烧出来。”周祥贵把玩着面前的长颈酒罐,眉心一皱,神色多了几分凝重,“就是价高,如果可以的话,找点酒曲就能自己弄。”
“您是想自己酿?”江宛有些意外地直了直身子,“酒水好酿吗?”
她只是想多搞一个永兴特产出来,到时候也好让孙大人多多地给她行个方便。
别看孙大人只是一个小小的镇衙老爷,有他为自己背书,往后真要在渝州府拿下铺子,也能免去不少刁难。
周祥贵点点头,将酒罐放下,“酿酒不难,难的是粮食。”
堂屋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三人循声看去,见周祈山站在门口,捧着药碗,一口一口地喝着。
周祥贵收回视线,继续说道:“粮食贵,所以害怕糟蹋粮食,都不敢尝试,其实我去酒坊看过,酿造工艺并没有传言的那般复杂。好水、好粮、好酒曲,就能酿出上等的酒水。”
余氏不解为何要如此大动干戈,遂拉了拉周祥贵的衣袖,劝道:“想喝什么酒,去打两斤泡上就是,何必这么麻烦?宛丫头渝州府的铺子还没着落呢,我们得先紧着铺子来。”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