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看。
他不开心的时候,她会跳舞给他看,她只会为徐容跳舞,她为他专门学的绿腰舞。
他会为她做饭,在她每次来姨妈疼死的时候,背着她去上学,还会唱歌给她听。
她和徐容,两个人有很多人生中的第一次,都只给彼此。
徐容,徐容
十八岁的徐容到了三十岁,也该是这样玉树临风,温温柔柔的笑,如脉脉春风,温煦得让她眼角酸涩。
如果不出意外,她一定会是徐容的女朋友,未婚妻,妻子,孩子的妈妈。
刚来这的时候,她每晚都在偷偷哭,叫徐容,最痛苦的时候,也会叫徐容。
后来,她变成了沾满亡魂与鲜血的魔鬼,再不敢叫出这个名字,怕亵渎他。
她不敢想他。
“徐容”往事潮水般侵袭而来,万贞儿泪盈于睫,下意识喃喃。
陆容目露诧异:“小姐怎知先祖姓徐,到陆容这代,才复姓陆。”
今非昨,人成各,他不是徐容,如果徐容在这个鬼地方受苦受难,她定会发疯!
定会杀光所有人报仇!
万贞儿逼着自己收回不该有的情绪,平静开口:“公子书册上写着。”
陆容恍然大悟,拱手作揖:“这书册,是陆某的私人笔记,只记陆某此生最重要的人与事物,小姐见谅,此书除了父母妻子,不可给外人看。”
“是小女子唐突。”
万贞儿红着脸,退回角落,目光却时不时隔着薄纱扇偷看陆容。
担心被人发现,她时不时假装看看别的俊美监生。
垂眸间,忽而眼前一道熟悉的欣长身影长身玉立在她面前,彻底遮挡住她的视线。
她对那人太熟悉,以至于只看背影,就认出他来。
万贞儿慌忙抬袖遮挡面容,怕那人看见她,又想起她来。
他沉默站在她面前,影子将她罩住,窥不得半点天光。
犹豫再三,万贞儿决定冒雨离开,她宁愿淋雨生病,也不愿与他再站在同一屋檐下。
莲步轻移出两步,那人忽然疾步冲进大雨里离去。
万贞儿顿住脚步,她不想与他淋同一场雨,于是留下等雨停。
暴雨中,朱见深委屈落泪,将无助恐惧的眼泪藏在雨水里。
才分别二十九日,不,明明昨晚,他才与她魂梦与共,行尽夫妇敦伦情事,她却在那廊下看年轻俊美的监生流连忘返!
她真的不要他了,该如何是好,该如何是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