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查验了班纳博士的成果之后，达米安的心情难得愉快了一些，再三跟有些担忧的班纳博士保证，这些毒气绝对不会滥用。
&esp;&esp;“那您为什么要我制作这个？”班纳博士犹犹豫豫地说道，“我听说过，这个毒气以前在哥谭……您懂我的意思。”
&esp;&esp;“always has pn b。”达米安淡淡地回答，“这是我父亲教给我的。”他微微偏头看向身侧的博士，“就像我训练格蕾一样。”
&esp;&esp;“是针对谁的pn b？”
&esp;&esp;“一个以意志力出名的人。”达米安这样回答，班纳博士还想问什么，就有人过来了，“首领，有密报。”
&esp;&esp;达米安看了一眼班纳博士，后者主动转过身倒弄他的瓶瓶罐罐，他自知加入的时间尚短，有些核心机密，不是他能参与的。
&esp;&esp;达米安给了那人一个眼神，两人出了班纳博士的实验室，那人低声说道：“首领，黑寡妇发来密报，说有人攻陷了孤独堡垒。”
&esp;&esp;“孤独堡垒？”达米安的绿眼睛微微瞠大了一些，“多少人？什么势力？什么时候发生的？”他一口气问了几个问题。
&esp;&esp;“两个大人，一个小孩，还有一只狗，就占领了孤独堡垒。”那人用不可置信的口气说出了情报，“首领，我怀疑这密报是假的，孤独堡垒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攻破了。难道黑寡妇已经暴露了，这条密报是试探我们的吗？”
&esp;&esp;“不，”达米安脸色难看地说道，“我知道他们是谁了。”
&esp;&esp;这么明显他能不知道是谁吗？
&esp;&esp;可是达米安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要去孤独堡垒，还要把堡垒抢回来？
&esp;&esp;除非堡垒里有什么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esp;&esp;达米安略一思考，对那人说道：“你联络js先生去孤独堡垒，一定要把那三人一狗带回来。”
&esp;&esp;第22章 第八章-01
&esp;&esp;6年5月14日北极孤独堡垒人死亡后会上天堂或下地狱吗？
&esp;&esp;布鲁斯经历过很多次失去亲人的苦痛，他也曾经在悲哀中想过他爱的父母、管家和孩子们，逝去以后是一了百了，抑或是到了新的境界领域。
&esp;&esp;这个问题，就连死过一次又复活的杰森都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esp;&esp;如果真的有死后的判决，他认为，蝙蝠侠毫无疑问是属于要下地狱的那一群。
&esp;&esp;而他此刻所在的环境，怎么看都不像地狱。
&esp;&esp;布鲁斯韦恩睁开眼睛。
&esp;&esp;他在一个注满了液体的密封空间里，看不清外面的事物，呼吸无碍，深入骨髓的疼痛和疲倦却已全然消散。
&esp;&esp;他的身体放松，舒适。
&esp;&esp;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那些缠绕着他不放的衰老虚弱和陈年旧患都销声匿迹了。没有伴随着呼吸的疼痛，没有行将就木的倒计时。
&esp;&esp;久违的健康让他一瞬间以为自己仍在梦中。但这感觉是如此真实而美好。
&esp;&esp;克拉克在哪里？还有玛莎呢？
&esp;&esp;他伸手拨开有些粘腻的液体，想要推开桎梏他的事物。
&esp;&esp;他碰到了一只比他小一点的手，带着老茧，柔软，却有力。
&esp;&esp;对方把他从水里拉了起来。
&esp;&esp;布鲁斯深呼吸一口真实的空气，映入眼帘的是克拉克含泪，却有着狂喜的面容。
&esp;&esp;“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他们要攻破堡垒你再也来不及醒过来了。”克拉克说着，给他披上浴衣，抱着他的肩膀，狂热又胡乱地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
&esp;&esp;布鲁斯一觉醒来，已经是三十个小时以后的事情。
&esp;&esp;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为什么要偷袭他？克拉克和玛莎为什么还不赶紧离开这个该死的宇宙？他们对他做了什么？布鲁斯有许多问题想要立刻搞清楚，蝙蝠侠最不耐烦的就是有什么事情被蒙在鼓里。
&esp;&esp;他一张口，没有说话，难得顺从自己的心意，搂着克拉克给了他一个深深的热吻，勾动氪星人的唇舌与他缠绵起舞。
&esp;&esp;直到克拉克用手推他，他才大发慈悲放过了嘴唇红肿的氪星人，一转头，看见玛莎带着小氪，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俩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