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紧闭。
我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了房门!
房间内,陈设华丽,熏香袅袅。
杏儿果然在里面,缩在床角,衣衫倒还完整,只是头发有些凌乱,小脸上满是泪痕,眼睛哭得红肿。
床边,背对着门口,站着一位白衣公子,身形颀长,正低头把玩着手中的一只白玉酒杯。
听到破门声,那公子动作一顿,却没有立刻回头。
“杏儿!”
我唤了一声,快步上前,挡在她和那男子之间,“这位公子,此女是我家妹妹,因受人蒙骗,误入此地。公子买下她花了多少银钱,我愿双倍奉还,还请公子高抬贵手,让我带她离开。”
那白衣公子闻言,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清越,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他缓缓转过身来。
我这才看清他的容貌。很年轻,约莫二十多岁,眉目生得极好,鼻梁高挺,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自带三分风流多情。
他肤色白皙,甚至有些过于白皙,衬得那双眼眸越发幽深。
虽是富家子弟的打扮,但眼神流转间的漫不经心,和周身隐隐透出的一丝不羁与野性,却绝非普通纨绔可比。
他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那眼神不算下流,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兴味。他轻笑了一声,声音清朗,却透着股漫不经心:“这位小姐,本公子……不缺钱。”
我被噎了一下,心知遇到难缠角色了。
看这气度做派,绝非寻常富家子弟,更不像是单纯的好色之徒。
“公子,”我按捺住焦急,尽量客气道,“她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公子龙章凤姿,想必也不是强人所难之辈。公子若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定当尽力。只求公子放了她。”
“要求?”他挑了挑眉,目光又落回我脸上,这次停留得更久,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小姐好颜色,气质也独特……”
他顿了顿,踱步到桌边,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指尖拈着那白玉酒杯,朝我晃了晃,“这样,陪本公子喝一杯。”
“一杯酒,换一个人,如何?”
陪他喝酒?我心中警铃大作。谁知这酒里掺了什么?绝不能沾。
更何况,此人来历不明,深浅不知。
“公子说笑了,”我后退半步,微微欠身,“小女子不胜酒力,恐扫了公子雅兴。公子若愿成全,我可以出十倍的银钱,或者公子想要什么别的补偿,只要我能给,绝无二话。”
他似乎对我的不识抬举有些不悦,眼中的笑意淡了些,放下酒杯,语气也冷了下来:“本公子说了,不缺钱。看来小姐是没诚意了。”
他挥了挥手,作势要关门,“那便请回吧,别耽误本公子办事儿。”
“不!姐姐救我!”床上的杏儿吓得哭喊起来。
“公子且慢!”我上前一步,挡住他要关门的动作,直视着他,“公子到底想要如何?只要不违背道义,我们都可以谈。”
“谈?”他嗤笑一声,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带着几分审视,“本公子现在,只想喝酒,或者……”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床榻,竟真的转身,不紧不慢地朝着床榻方向走去。
眼见他已经走到床边,伸出手,似乎要去碰杏儿的下巴。
杏儿发出一声短促惊恐的呜咽,拼命向后缩,整个人几乎要嵌进墙壁里。
不能再等了!
就在他手指即将触到杏儿脸颊的刹那,我猛地冲上前,“公子,请住手!她还是个孩子!”
我的指尖尚未触及他的衣袖,他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手腕极其灵活地一翻,不仅轻松避开了我的擒拿,反而就势扣住了我的手腕!
“哦?”他缓缓侧过头,并未松开我的手,反而借着我的冲力,将我向他身前一拉!
我猝不及防,被他拉得一个趔趄,险些撞入他怀中。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小姐这是何意?”他低头贴近我,“本公子花了钱,碰自己买来的人,天经地义。小姐横加阻拦,莫非……”
他刻意停顿,目光带着钩子,掠过我的眉眼,“是想代替她?”
“放手!”我变招,顺势一脚扫向他下盘。他却似早有所料,轻轻一跃便躲开,衣袂翻飞间,姿态颇为潇洒。
我们就这么在不算宽敞的房间里交起手来。
他果然练过,而且身手相当不错!步伐灵活,招式刁钻,带着一种行伍出身才有的简洁凌厉。
此人到底是谁?长安城里有这号人物?是冲着我来,还是冲着杨广?
“啧,小娘子这身手,倒不像寻常闺秀,有趣,实在有趣。”
他轻松格开我一记肘击,顺势贴近,带着审视的目光再次扫过我全身,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不瞒你说,本公子向来只对那等未经人事的雏儿感兴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