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样我可就太期待它们两个最后会被取什么名字。”
安沐不知道这些,他很累,以为自己可以一觉睡到天亮,没想到他竟然做梦了。
他梦到了上一世,岁寒失去呼吸后,并没有离开,他的灵魂就环绕在自己身边,看到自己伤心欲绝,岁寒想要抱抱他,却穿过了他。
岁寒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是一次又一次执着的想要抱住他。
而就在他去世的那一刻,岁寒仿佛感觉到了什么,轻轻对他说:安沐,等我。
安沐想要抓住他,一只爪子一蹬,睡在他前面的大圆子被蹬了出去。
大圆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自己往回跑走了两步,继续靠在安沐身上睡觉。
而安沐却被这一下彻底驱散了睡意,他睁开眼睛,身边是他的母亲和弟弟,他们紧紧依偎着,很暖和。
但他的心里对岁寒冒出了前所未有的思念。
他来到这里已经半年了,岁寒还在某个角落等着他,他必须快点成长起来去找他。
这天以后安沐学习更加认真了。
喀秋莎确实是一位极其优秀的母亲,安沐在她的培养下,成为了一名合格的猎手。
现在他和大圆子可以完美的帮助喀秋莎驱赶猎物,大大提高了狩猎成功的概率。
而小型猎物,从一开始被它们溜着玩,到现在,100安沐可以捕猎成功。
一岁半时,无论是安沐还是大圆子,都能够单独狩猎岩羊,北山羊,成功率越来越高。
起初这些天性比不上大圆子的安沐成功赶超,他带有人类的智慧,会用陷阱。
当他第一次这样捕猎成功时,安沐头一次在老母亲的脸上看出来:还能这样?的表情,大圆子想学,但他只知道模仿安沐的动作不,知道因地制宜啊。
而保护基地的人再一次意识到了安沐聪明。
哦,对了,安沐和大圆子的名字在他们六个半月的时候终于定下来了。
安沐从几个来实地观察它们的人类那里知道了他们的新名字。
他叫佐洛托伊·格拉兹,是金眼睛的意思,大圆子叫科戈特,有利爪的寓意。
他也知道了自己老母亲的名字,喀秋莎。
知道归知道,他还是习惯自己的华国名字,也喜欢大圆子这个名字,又好听又好记。
两年,他们都长大了,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而喀秋莎今年也13岁了。
这在野生雪豹当中已算得上是高龄。
一天,喀秋莎独自外出,不让他和大圆子跟着,尽管有些担忧,但他们还是停下了跟随的步伐。
五六个小时过去,久违的两只豹豹听到了母亲呼唤吃饭的声音。
他俩迅捷地从岩壁洞穴跳下去,凑到了喀秋莎跟前。
这一次,喀秋莎像小时候一样,用牙齿和利爪破开了这只岩羊的肚子,从里面取出了心脏和肝。
他把这些递到了他俩嘴边,安沐有了个猜测,大圆子仿佛也感觉到了什么,两只豹沉默地从母亲嘴中接过食物,几口吃完。
太阳已经高照在半空,如同他们诞生的那天。
喀秋莎站在巢穴边,目送自己最后的两个孩子远去。
“喵嗷——嗷嗷”祝福你们,我的孩子。
苍老却饱含祝福的声音传入结伴的两只雪豹耳中,安沐回头,看到了那个屹立在崖边的伟大母亲。
他张嘴,“嗷——嗷”,大圆子也听到了声音,它同样也回应着母亲的祝福。
人类一直在想动物究竟懂不懂什么是别离呢?他们会有这么复杂的感情吗?
身处其中地安沐会和他们说,有的,动物也知道什么是别离,它们的感情或许更加地纯粹。
离家
保护基地——
米拉:“喀秋莎终于决定把格拉兹兄弟俩赶走了,我严重怀疑,要不是喀秋莎开始力不从心了,可能还会多留兄弟俩一段时间。”
莱昂看着从无人机传回来的画面里远远地兄弟俩,叹了口气:“这是喀秋莎最后的两个孩子,她的年龄已经不允许她再孕育子嗣了,她可能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所以才多留了它们一段时间。”
卡其:“希望它们一切顺利吧。”
和大圆子一起踏上流浪旅途的安沐也注意到了一直跟在他们上方的无人机。
大圆子第一次离开母亲,这会儿低着头跟在安沐身边,尾巴都垂下来不动了。
它是一个对于情感有高需求的豹豹,从小一起长大的安沐再了解不过。
安沐尾巴甩了甩,眼睛转了转,看着就一副要做坏事的样子。
“嗷”大圆子,想不想玩玩具?
大圆子歪着脑袋,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嗷?”
安沐就当他是在说想了。
他趴了下来不走了,大圆子看到突然并肩而行的哥哥趴了下来,跟着一顿,然后也趴下了,紧挨着自己哥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