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钟萃关上花洒,裹紧了浴巾,“你在浴室里玩过的花样也是最多的。”
严怀铮并未回答,大概是默认了吧?钟萃听见他关紧了卧室门,缓步走向了二楼书房。
钟萃回到床上时,房间里十分凉爽安静,她给自己盖好被子,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当她再睁开眼,就是下午三点半了,疲惫感大大减轻,吻痕也淡化了许多,只剩几处颜色较深的,全都能用衣服挡住。
她换上一条高领束腰连衣裙,站在镜子前,仔细检查了一遍,看不到一点暧昧痕迹,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出房间,绕到了书房门口。
那一扇木门虚掩着,隐约能听见严怀铮正在室内打电话,他还没忙完,钟萃也不想打扰他,转身跑去了一楼餐厅,独自一人吃了一顿下午茶。
四点左右,严怀铮从二楼下来了,已经换上了一套浅白色休闲装,钟萃恰巧也穿着米白色连衣裙,他们二人站在一起,衣服颜色相近,还戴着一对婚戒,真像是新婚不久的夫妻了。
他走到她面前,牵住了她的左手:“吃完了吗?”
钟萃点头:“嗯,刚吃完,我们走吧。”
严怀铮带着她走出了正门,和她一同坐进轿车后排。
这一辆白色迈巴赫沿着山路向前行驶,树影在车窗上交叉横斜,她降下车窗,凉风灌进来了,樟树香气四处弥漫,吹动了她的长发,几缕发丝飘入他掌心,他虚握了片刻,柔顺发丝就从他指间滑走了。
严怀铮轻声问:“晚上去一趟浅水湾,可以吗?”
“怎么了?”钟萃转过头来,“有什么事吗?”
严怀铮抬起手来,指腹从她脸颊上擦过去:“我爸妈想和你见面。”
钟萃怔了一怔:“你和他们说了什么吗?我们不是才刚复合吗?”
严怀铮收回手:“今天下午,我给他们打过电话,也提到了你,他们都想见你。”
钟萃立刻坐直了些:“我之前和他们也见过面,后来我们分手了,现在又复合了,我今晚再去拜访他们,会不会有一点尴尬?”
“不会,”严怀铮揽上了她的后背,“他们的性格很温和,大家都很喜欢你,别紧张。”
钟萃仍在思索:“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很不稳定呢?”
严怀铮淡然回话:“大哥和大嫂分手又复合,复合又分手,前后至少有十次。”
钟萃惊呆了:“真的吗?”
“可能更多,”严怀铮看向窗外,“我们全家人早就习惯了。”
钟萃真没想到,大哥大嫂的情路竟然如此坎坷,她平时也没太关注八卦新闻,还以为那些流言蜚语全是记者瞎写的,她叹了一口气:“比起他们,我们好像还算省心……你爸妈知不知道,我现在是你的秘书?”
严怀铮和她十指相扣:“我们复合之前,我没提过你的名字,现在关系已经定下来了,他们也很高兴。”
他把她的左手牵到自己唇边,在她无名指上轻轻吻了吻。
汽车驶离市区以后,道路两侧的高楼大厦渐渐减少,窗外是一片连绵起伏的茂密山林。
近日雨水丰沛,山间浮荡着一层湿润雾气,远景也是影影绰绰的,远离了世间尘嚣似的,钟萃面朝山林眺望了一会儿,忍不住说:“这里好安静啊。”
“要不要回家?”严怀铮在她耳侧低语,“我一直在想,你今晚会有多厉害。”
她的耳尖泛红了,上午说得那些大话,她记得清清楚楚,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羞耻极了。
她哈哈一笑,试图蒙混过关:“哎,别回去了,来都来了,而且,你答应我了,你会教我射击的……对了,今晚还要去你爸妈家里吃晚饭……”
严怀铮正在抚弄她的手指:“他们晚上八点才吃饭,我们十点就能回家,你答应我的事,一定要办到,那些豪言壮语很有气势。”
钟萃现在就想认输了,但她毕竟还是有骨气的,越是心虚,越要装出一副从容姿态,她淡定地笑了笑:“别太心急了,年轻人。”
严怀铮松开了她的手:“我很想知道,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汽车在宽阔大路上行驶了二十多分钟,转入一条双行道,入口处设有一座门楼,深灰色石砖砌成了一面坚固外墙,门前横立着一道金属格栅,两位安保人员站在附近,身穿一套纯黑色制服,也都戴着入耳式耳机。
钟萃小声问:“那是什么,城墙吗?”
严怀铮回答:“是保安亭。”
“这么大,”钟萃对他说了一句悄悄话,“好气派的保安亭。”
迈巴赫的车速减缓了不少,金属格栅打开了,轿车继续向前行驶,无人查验严怀铮的身份,显然是早就认识这辆车了。
两侧山林把道路遮掩得十分幽静,又过了将近一分钟,轿车才穿过了第二道闸门,钟萃远远望见了一栋五层高的大楼屹立在青山绿树之间,就像一座山地度假酒店。
她扯着严怀铮的裤子口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