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从他们这里出口的鲜花原材料。
因此战时格拉国内最怕的就是粮食短缺,生活资源不足。财政部和农业部算过一笔账,一旦遭遇全球封锁,格拉人要保持现的日常生活水平,格拉国内的资源最多可以撑四个月。
李星迪参与了临时委员会,还任委员长,不可能不知道这一情况。她所提出的这个“三个月”的时间难道是教廷方面给出的最后通牒?他们希望李天乘能在三个月内停战?
凌存真和李斯恒经过一个多月的解码工作,已经摸清,教廷会通过一个在全球范围内广播的福音频道的信号,利用经书加密过的文本,向知晓这个频道和解码手段的格拉教士们传递信息。
至于格拉的教士们如何向教廷传递信息,暂时还无法从有限的解码出来的文本中感受出来。
这三个月来教廷不是表明他们正在和各国斡旋,寻找解决争端的办法,尽力阻止针对格拉各大城市,针对平民的袭击,就是催促格拉的教士们找机会劝说凌存真,或者段奇锋离开格拉。
教廷需要a13因子。
他和李斯恒还从没截获过任何教廷提出过有关停战时限,有关“三个月”这一确切时长的信息。
难道李星迪还有别的接收教廷信息的方法?
还是这三个月的时限和教廷无关?
他搜肠刮肚,想了又想,可在他所获知的情报里,没有哪些试图恢复原有世界秩序的谈判或会议中,提起格拉时,有人给出过这么一个明确的时限。
除非李斯恒那里对他还是有所隐瞒……
凌存真不禁望向了花园中的圣塞丝青铜像,道:“我总觉得照这么抽下去,不出三个月我说不定就得肺癌死了。”他看了李星迪一眼:“说不定你哥也会被我拖下水。”
“他哪那么容易死?”李星迪嗤笑了声:“你不知道吗,他百毒不侵。”她掰起了手指:“我大姐油盐不进,我哥百毒不侵,我……”她咬着烟,一拍裙摆,“百无一用。”
“你怎么会没用呢?刚才那些人多需要你,你现在是很多格拉人的精神支柱。”
“是的,精神支柱,因为我是个beta,只能做精神支柱。”李星迪笑着看凌存真,道:“难道不是吗?”
凌存真扯了扯嘴角:“你和我一个oga扯这个?”
“哪有像你这样,这么位高权重的oga啊?”李星迪一耸肩,眉毛跟着耸得高高的:“要是没有了腺体,或许没人会在乎这个了。”
凌存真道:“腺体切除手术很危险。”
李星迪问他:“你想切除腺体吗?切除腺体之后,你就不用被标记,不用受制于一种自己完全控制不了的东西,”她盯着他,声音渐渐轻了,“你会自由的……”
凌存真也盯着她:“没有了腺体,没有了信息素的控制,所有人和没分化之前差不多?“
李星迪转移了目光,望向远处:“当然不是,没分化之前大家都是乳臭未干的小孩儿啊,切除腺体,大概会让人所有人都变得和beta差不多吧。”
所有人都成为beta。那么beta不光能成为精神支柱,或许还能成为一个国家真正的顶梁柱。
这难道就是李星迪的目的?
以现有的医学手段来看,这实在有些难以实现。但如果没有了腺体,人不再受信息素所控制,理智和理性或许能占据上风……
李星迪这时又说话了:“我有时候觉得李天乘是疯子,有时候又想,他可能是个天才。“
凌存真一惊,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问道:“打仗,制造混乱和恐怖的天才?”
李星迪又看着他了:“你觉得战争的本质是什么?”
凌存真不敢说太多了,就道:“是我们的皇帝陛下从小最热衷的事情……和平……”
李星迪哈哈大笑,又问他:“那你觉得现代宗教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凌存真道:“这是什么考题吗?如果我回答对了,我就会多出一些能用来应对另外的疑难问题的时间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