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夺得府案首的三人,再加上其中一个疯的有些奇怪,所以叶景和一进来后,就摆明了态度。
&esp;&esp;今天的事儿,他全权向着为他说话的青州百姓,若是这二人想要了结此事,那,就让他看看十五岁的县案首有什么聪明劲儿吧!
&esp;&esp;“裴秀才,今日之事你我都有过失,不如你我各退一步,相互致歉如何?”
&esp;&esp;叶景和寸步不让,定定看着曹英:
&esp;&esp;“我倒不知我何过之有?”
&esp;&esp;曹英闭了闭眼,终于还是昧着良心说道:
&esp;&esp;“我这位友人性子偏激,今日我二人登门拜访,裴秀才你却避而不见。这才惹他怨言频出,虽然你是无心之失,但……”
&esp;&esp;“等等,什么无心之失?”
&esp;&esp;叶景和只觉得好笑:
&esp;&esp;“我今日确实不在府中,刚回府便听得出了今日这事,换了衣裳便匆匆赶来,哪里来的无心之失?
&esp;&esp;再说,二位以为自己是什么文曲星还是财神爷下凡,见了你们便要立时迎入府中,否则便要被你们在背后无端曲解。那你们的修心可太不过关了!”
&esp;&esp;闻听此言,曹英看向叶景和,脑中猛然一震,就连一旁的张寐也不由瞪大了眼睛,如果如果当时裴秀才真的不在府里,那……他们真的冤枉人了?
&esp;&esp;一时间,整个公堂安静的彻底。
&esp;&esp;张寐张了张嘴,猛然从曹英的身后走出来,冲着叶景和拱手长长一揖:
&esp;&esp;“裴秀才,今日之事是我之过,我向你赔罪了!”
&esp;&esp;和今日被这件事闹得上了公堂相比,他无端端的冤枉了小自己八岁的孩子,更让他觉得羞于见人。
&esp;&esp;这会儿,张寐躬着身,半天不肯起身:
&esp;&esp;“张寐错了!裴秀才,对不住了!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若我可以做到,刀山火海亦可奔赴!”
&esp;&esp;曹英同样躬身一礼:
&esp;&esp;“我也一样。”
&esp;&esp;“我要两位这文弱书生,奔赴刀山火海做什么?”
&esp;&esp;叶景和看向二人,原本因为绷着脸而颇有气势的面容,随着他眉眼一弯,犹如春水般融化:
&esp;&esp;“我倒是听说两位之间有个赌约,赌注我很感兴趣,不知两位可介意再加一个人?”
&esp;&esp;“什,什么?”
&esp;&esp;“你知道我们的赌注?”
&esp;&esp;二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叶景和,就连一旁的百姓都不由好奇道:
&esp;&esp;“长风公子,他们的赌注和赌约是什么呀?”
&esp;&esp;叶景和看向那位百姓,眉眼含笑:
&esp;&esp;“赌约嘛,便是谁能夺下今次府试的府案首,至于赌注……倒也没什么,只是败者随叫随到而已!”
&esp;&esp;“随叫随到?那这不跟贴身伺候的下人一样了?”
&esp;&esp;“啧,倒也不至于这么严重,我听说玉湖书院不允许学子带下人入学院,所以这赌约倒还挺实用!”
&esp;&esp;“没错!咱们长风公子都中了县案首,这玉湖书院怎么也去得吧,总不能让他小小一个人自己处理那些杂事吧?”
&esp;&esp;“……”
&esp;&esp;曹英和张寐听着一旁的百姓窃窃私语,不由抽了抽嘴角,怎么他们就这么能确定他二人必输无疑?
&esp;&esp;不过,叶景和已经给他们台阶下,二人也连忙接住:
&esp;&esp;“好!我们赌了!”
&esp;&esp;这会儿两人心里滋味莫名,没想到他们找着竟然还换来了这位长风公子不着痕迹的递了一个台阶,好让他们下来。
&esp;&esp;这一刻,他们突然明白为什么当初宋县那么多的学子都心甘情愿地同意免试方案了。
&esp;&esp;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已经决定,即便是这裴秀才公输了,他们也不会让他履行赌约。
&esp;&esp;是他们理亏在先,又怎好欺负一个小他们这么多岁的孩子?
&esp;&esp;但曹英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esp;&esp;“不过,好教裴秀才知道,我二人只赌了一年随叫随到……”
&esp;&esp;曹英被一旁的百姓说的心里有些毛毛的,连忙提前打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