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过来,覆在她蜷着的手指上,一根一根把她攥紧的指节掰开,然后十指紧扣。
“我以前读大学的时候,辅修过心理学,其中有一个词汇叫作——上行比较。”
“向上找榜样的意思吗?”阮念问。
江屿深看了她一眼,轻轻摇头:“你知道人为什么会做上行比较吗?”
“……看到比自己优秀的人,觉得自己不够好,需要寻找一个更厉害的目光,然后加倍努力?”
“你说得有道理,但是,很容易在这个过程中,把‘评价自己’这个权限,默认交给外界。”
“高中读书的时候,排名比你靠前的人有资格评价你,工作时职级比你高的人有资格评价你,久而久之,就会形成一个根深蒂固的观念——人的价值,取决于他在群体中的相对位置。”
江屿深转过头看她:“所以,你觉得停下来的人是没有价值的。”
“……嗯。”阮念点头,她确实在潜意识是这么认为的,只是没有人明确说出来过。
江屿深笑了一声,带着些无奈的自责,“那你现在跟我在一起,算停下来了吗?”
阮念:“你不一样,你是……”
江屿深却打断了她:“我是什么?我是你人生轨道之外的部分?不算在「价值」考核范围内?”
“不是的!”可到底是怎么样的,阮念也想不明白。
就像离职后的第三天,焦虑毫无来由地涌上来,她控制不住,也找不到原因。
江屿深说:“念念,你想象一下,假如你只是一棵树,社会价值只看你结了多少果子,能卖多少钱。
但是,树本身就存在。
它扎根、它呼吸、它制造氧气、它为路人遮荫,这些「存在」就是价值。”
“所以,你体验和感受世界的能力,就是至高无上、不可替代的价值。”
“我的念念那么耀眼,怎么会输给古板的社会规训呢?”
作者有话说:
其实阮念没有安全感,觉得停下工作就会被社会淘汰,她的思维底色来源于原生家庭,这是一种防御性生存策略,并把自己的价值感放在群体里。其实我觉得学习、生活、工作,有时候适当放松才能真正体会生活,想想念念几乎一天二十个小时都在工作,新加坡就是这么拼出来的。还有就是,我感觉他俩的互动有点属性在……(说错了我就私密马赛)一个欲拒还迎,一个得动点手才敢做点别的,得先扇俩巴掌,让江江觉得是念念过分了,然后他才合理、持续、深入的教育,不然他舍不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