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周身的温度好像突然一下就升高了。
豆蔻抱着她的刀,只觉得刀身变得更烫了,不由疑惑,探头出伞外,不由得惊诧出声:
“你们看,天上,天上有两个太阳!”
俞非晚立即探头望去,天上原本那只三足金乌的身边出现了一只更小一些的三足金乌,他们之间还牵连着丝丝缕缕的金色云朵,看起来就像是母亲与孩子之间的脐带。
怪不得她感觉突然变热了,感情是多了一个太阳。
她现在突然很能理解后裔了,两个太阳已经很令人崩溃。
十个!那可真是地狱!
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上那两只一大一小三足金乌,较小的那一只在不断地吸取能量。
而较大的那一只身旁分散出一根又一根像是血管一样的东西,扎根在周围的云雾中。
她能清楚地看见丝丝缕缕如烟雾般的字符飘向天际,汇入那些云雾之中。
像是一根根血管的东西鼓动着,像是活着一般。
顺着那些飘渺的字符下落,尽头是那些虔诚跪拜着的人。
这就是三足金乌力量的来源?来自人的信仰?
骗来的也管用?
脆弱的伞面被晒得有些脆,走动间发出令人心惊的响动,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成渣。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我可不想变成他们这样。”俞非晚贴紧图南举着伞的手臂,也顾不上热不热了。
“我们站近点,可别被这太阳晒到了。”俞非晚几乎整个人挂在图南身上,觉得他身上凉乎乎的,还挺舒服,她不自觉地蹭蹭。
图南瞳孔收紧一瞬,又快速地扩散开。
在这秘境之中,他好像越发难以控制自己的人型,不过在这里似乎兽型要更为适应一些。
有余立马走到前面带路,顺着灼热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草木味道而去。
顺着这一丝气味走了许久,在两个太阳底下走了大半天的时间。
期间他们各换了一把伞,终于看到了不远处的一片绿色。
走进那片喜人的绿色,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清凉,被灼痛的皮肤像是落入水中的烙铁,俞非晚仿佛能听见滋滋的淬水声。
整个人终于活了过来,繁茂的植物旺盛地生长着,与之前所见的干涸开裂的土地形成鲜明的对比。
只是他们还没来的及高兴,这片绿的边缘就被一点点地蚕食,阳光笼罩的范围在变大,若是再任由三足金乌这样发展下去。
他们迟早只能变成它虔诚的信徒,像个傻子一样,只会赞美太阳。
光是想想就的让人浑身一颤,鸡皮疙瘩一颗一颗地冒起来。
“我们再往里面走点,休整一番。”有余拉着豆蔻往里面走。
经历幻境中的那一番大起大落,别看豆蔻现在像个没事人一样,其实不过是在强撑罢了,他很担心她现在的状态。
图南蹲下拨开杂乱的草丛,“这里有其他人经过的痕迹。”
俞非晚蹲下往那里一看,果然有一些的杂乱的脚印的,只不过是被茂密的杂草掩盖了,这脚印的痕迹看起来还算新鲜。
只不过看着很凌乱,想来留下脚印的人很慌乱。
俞非晚手中灵力凝结,准备追踪这脚印主人,只是手中灵力还没成型成型,就被图南一掌按灭,修长的手指顺势滑入的她的指缝,十指相扣地将她拉起来。
“不要使用灵力,这里的灵气有蹊跷。”
有余点点头表示图南说得对,然后疑惑地看着俞非晚,“你刚才一直没用灵力,还以为你知道呢。”
俞非晚沉默着白了他一眼,她只是从幻境中出来,还没想起来已经可以用灵力了而已。
看来反应慢也有反应慢的好处。
“这赤日秘境,以前也这么凶险?”俞非晚有些好奇地问,不是说这秘境里遍地是宝贝吗?
虽说天上不能掉馅饼,但也不能只掉陷阱吧?
这合理吗?
图南奇怪地看了俞非晚一眼,一细想突然惊觉,这秘境不该如此凶险,至少的现在不该如此凶险才对。
只是现在暂时找不出原因,他也只能先压下心中的疑惑。
有余摇摇头,头顶的耳朵也跟着晃动,“我还是第一次的进秘境,好像也没有师兄说的那么有意思。”
这秘境里除了那三足金乌看起来好吃点,其他的都一般般,想着有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豆蔻心不在焉地扫视四周,这里看起来有些奇怪,好安静。
他们现下也只能先向前走,秉持着来都来了的,他们将一路上能叫的上名字药草都拔了个干净。
一边采药,俞非晚还在心里一边犯嘀咕,之前路过的那些人里没有炼药师吗?
这可都便宜她了。
灵犀镜外因为他们获得神器,所以有不少人关注他们,选择观看他们的情况。
他们这雁过拔毛的做派,有人赞许,有人厌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