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吗……
听到这句话,君主的神情变得复杂,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青年的腰间,感受着那里软肉的滋味,有些失魂落魄。
治疗的持续不过片刻,艾伦的脸就变得苍白了几分,本来在星诞之后,他的身体和精神力都没有完全恢复,现在再使用能力治疗君主的眼睛,让他的体力有些不支了。
毕竟这个伤口是天罚的王茧武器留下,不是那么好治愈。
“宙,睁开眼睛,这只眼睛能看到我吗?”
那双沉寂许久的眼帘缓缓掀开,一双猩红竖瞳骤然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亮,眸中的光华犹如流淌的熔岩,炽热而耀眼,又如同在篝火中燃烧的玻璃宝石倒映出青年美好的模样。
“唔——”
不等艾伦反应过来,高大魁梧的身躯便骤然俯身,坚实有力的双臂稳稳环住他的腰身,将他整个人全然拥入怀中。
艾伦的身形在普通人类中已然算得上高挑挺拔,可在如山峦般巍峨的君主身前,依旧显得纤细娇小,被他牢牢拥住的瞬间,几乎彻底被宽大温热的怀抱淹没,满满当当的占有感包裹着四肢百骸。
战争,虫崽,联邦,宇宙全都不重要了。
宙眼里只有面前他的存在。
星海玫瑰的香气越来越浓,甜得有点腻人。
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贴着他一下又一下磨蹭,手指扣在他腰侧,越收越紧。
艾伦没想那么多,只以为他刚恢复视力身体不适应,抬手抵在胸口,皱着眉头。
“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眉眼如画的青年仰着头,银发散落,若三千情丝,唇瓣一张一合,润润的,粉粉的,在灯光下泛着蚌肉般的光泽,隐约能见红舌与贝齿之间亮晶晶的津液。
宙盯着那两片湿润的软肉,喉咙发紧。
他长得真好看呀,每一丝头发,每一寸肌肤都完全长在他的审美上,活该是天生生下来被他爱的。
艾伦见他半天不说话,更担心了,伸手在他胸口和腹部来回摸,想检查有没有伤口裂开。
指尖从胸肌滑到腹肌,又从腹肌滑到腰侧,摸啊摸,摸啊摸。
宙的呼吸彻底乱了,根植于本能的炙热欲望骤然滋生,对心爱之人无法抑制的悸动与渴求,只要让他胀疯了。
当艾伦的指尖无意中擦过某个位置时,他闷哼了一声,声音又低又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额角甚至有汗渗出来,顺着硬朗凌厉的下颌缓缓滑落,冷冽的眼尾隐隐泛红,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狠戾与情玉。
“这里不舒服。”他说。
艾伦:“哪里不舒服?我能治不?”
“能。”
宙没说话,用自己的手带着他的手。
我勒个擎天柱大茄子转基因大红薯宇宙无敌激光剑阿姆史特朗转射炮!
艾伦倒吸一口气,跑是来不及了。
宙将他摁在身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脖颈间,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对方的膝盖强硬地压进了他的双腿之间,一来一回地磨蹭,一下一下地向前顶弄。
他已经很知道他的敏感点了,咬着他的唇一路舔舐到喉结,压着他百般厮磨。
想要俯身狠狠碾压,将那片粉嫩润泽染成靡丽绯红。
想要撬开他的齿关,掠夺他所有的气息与温柔。
想要品尝那美味的蜜液,不管从哪个腺体流出,都是对他无上的恩赐。
不行……
太可怕了……
艾伦的瞳孔微微收缩,那只狰狞的、过分庞大的东西隔着布料抵在他腿间,滚烫得像是刚从岩浆里捞出来的,让他瞬间想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
星舰上狭窄的舱室,被锁死的门,怎么都挣不开的桎梏,还有那些滚烫的、源源不断的、怎么都流不尽的液体。
他的手抵在宙的胸口。
“放开……放开我……”
宙感觉感觉到那只抵在胸口的手在颤抖,动作猛地停住了。
那双猩红色的竖瞳里翻涌着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可他没有再往前,甚至微微后退了半寸。
他低下头,唇落在艾伦的眉心。
“别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灼热地拂过他的脸颊,“别怕我。我只是……”
艾伦睁开眼睛:“只是什么?”
宙没有说话,那双猩红色的竖瞳盯着他看了很久,额角青筋微微凸起,充满了危险的含义。
“只是……我想要舔一下你,解解渴。”
他低下头。
艾伦的瞳孔骤然收缩:“喂,不行——”
他伸手抓住宙的头发用力往上扯,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
可对方的力气超乎想象。
这样一个如山峦般巍峨、如鹰隼般凌厉的、让人望而生畏的同性,竟然伏在他身下,给他……
艾伦的脸烧了起来,手指插在宙的黑发里,不知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