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小米牙:“爹,我也想你了。”
毛头抱着猫站在门槛上,没挤过来。
但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安慧,小嘴微微张着,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也在等,他也想了,他只是不好意思说。
他从来都是这样,最乖,也最不会表达。
安慧走过去,腾出一只手摸了摸毛头的脑袋。
毛头的头发软软的,被她摸得翘起来一撮,他也不躲,乖乖地站着,微微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点几乎听不见的哼哼声。
“毛头想爹了没有?”
“想了。”毛头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乖巧的、不好意思的表情,小脸蛋微微泛红,耳朵尖都红了。
他怀里的灰猫“喵”了一声,像是在帮他回答,声音又细又软。
安慧看着这三张一模一样的小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所有的疲惫,所有的不快,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这三张小脸就是她全部的牵挂,也是她全部的力量。
师娘从屋里探出头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
“安子回来了?你师傅呢?快进来吃饭,今天用野猪肉炖了粉条,蒸了玉米面窝头,香着呢!炖了一下午了,肉都烂乎了!”
“师傅在后面,马上就回来。”安慧应了一声,带着三个孩子进了师娘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