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怀里的人已经开始发抖。第叁次、第四次……裴艺涟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喷了几次。每次刚缓过来一点,他就用手指把她重新推上去。阴蒂被磨得酸痛,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阵阵发白,耳朵里全是自己压抑的呜咽和他自己平静的说话声。快感堆积得太过密集,从最初的刺激变成了一种近乎折磨的过载。她想求他停,但说出来的话磕磕绊绊,含糊不清。
裴池咎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已经半阖,瞳孔有些散,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肩上,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手指继续在她体内缓慢地搅。
她已经喷得太多次,腿根泛酸。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但裴池咎也不管她。
第五次、第六次……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高潮的边界,只觉得身体一直在抖,水一直在往外流,意识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会议终于结束。
裴池咎摘下耳机,随手扔在桌上。他低头,看着怀里几乎已经失神的人,食指弯曲擦过她湿透的眼角。
“数过没有?”
裴艺涟没动作。
他扯了扯嘴角,手指往里顶了顶。
“那就再加一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