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星文已经簇拥到华宴如身边,其他人也已经端好了酒杯。
众人视线殷切期盼到极致时,却见华宴如不紧不慢地冲许沅溪一笑:
“许,沅,溪。”
在所有人的惊异中,华宴如冲她挑了下眉头,笑吟吟地请教:
“你的坏脾气,是只会冲我来吗?”
华宴如的话像是巨石入海,掀起惊涛骇浪,全场震惊。
刚刚推人的陈导看着华宴如对许沅溪笑,脑袋嗡的一声,懵然道:
“华、华总,您跟许小姐认识?”
许沅溪蓦地抬头看向华宴如,见她唇角笑意更深:“不止认识。”
大家呆住。
不止认识……
那她们俩究竟是什么关系?
众人暗自揣度,曹星文却抬手擦了擦汗,有个不妙的预感。
华宴如却不再开口,入席坐下,看了眼桌上那瓶新开的茅台,饶有兴致地望向他:
“我刚听说曹总的规矩,靠喝酒表明诚意。”
曹星文心尖一颤,华宴如在外的名号是笑面虎,她刚回国进华阙,开掉一堆高层,也是这般笑吟吟走进股东会。
此刻她含笑看来,他刚才为难人的得意瞬间变成心慌的汗意,他忙不迭举杯道:
“欢、欢迎华总莅临,我先干三杯为敬。”
“三杯怎么够?”
华宴如指尖在桌上点了点,袖口一簇幽蓝纹身若隐若现,像她的个性一样让人捉摸不透,她忽地抬手,让侍者再开三瓶茅台:
“曹总的诚意不是按瓶算?不如先干三瓶?”
众人目瞪口呆。
这下傻子都回过味来了,华宴如就是在替许沅溪撑腰!
曹星文汗如雨下,脸色发白,华宴如却善解人意:
“是了,曹总喜欢让人喂。”
话落,门外走入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各个孔武有力,朝曹星文身后而去。
他吓得立即抢过许沅溪手中酒瓶:“不不不!我能喝、不敢劳动华总!”
他仰头灌下,酒液倾倒,溢出下颌、流进鼻子,呛得满面通红,却不敢停。
瓶身酒液汨汨流出,他很快满脸通红,眼睛发蒙,酒瓶空了一般时,他喘着气,祈求地看向华宴如。
女人拨弄食指一枚鸽血红戒指,眼也不抬:“让你停了?”
他瞪大眼睛,泪水混着鼻涕话落:“华总……”
华宴如体贴道:“要是不小心喝醉,我找人送你回去。”
“……”
曹星文两股战战,再度仰头闷饮。
华宴如教训自家的狗,自然没人敢吭声。
一瓶完了又开一瓶。
连喝十几分钟,曹星文腿软得站不住,跪倒在桌边,像一滩烂泥,话都说不出。
华宴如尾指一动,示意保镖过来,见她打定主意要给人灌完三瓶,许沅溪蓦地开口:
“华总。”
她倒不是大方,想管这烂人死活。
华阙内部派系她不清楚,但今天事情传出去,人家只会说是华宴如为她出头惹事,她不想沾染这种莫名其妙的麻烦。
华宴如眼尾一挑,定定看了她几秒,黑眸像能看透人心,片刻后,瞥向桌边瘫软在地的曹星文,吩咐道:
“带曹总出去,好好醒醒酒。”
保镖们二话不说将人拖出去。
众人犹如围观古代闹市口行刑,一时都不敢说话,直到华宴如招手让人拿来菜单,淡笑着开口,主动揭过这事:
“我开这家华容,是想邀些同好,一起品鉴坤城菜,要是来这儿的宾客聚餐只知喝酒,未免有些暴殄天物。”
总导演赵导闻弦歌而知雅意,殷勤附和:
“华总说得好!我们《寻味》这一站定在华容,也是想让更多人了解坤城遗失的传统菜,不知华总有没有特色推荐?”
华宴如看向许沅溪,好几秒后,才蜻蜓点水掠过卞柔:
“这不正好有两个坤城本地人,不如问问她们有什么推荐?”
卞柔脸色激动涨红,迫不及待道:“华容招牌菜都出自大厨之手,是本地最有名气的菜,华总钦定的招牌我都强推!”
华宴如面不改色收下恭维,黑眸瞥向许沅溪,似笑非笑:
“你呢?跟她一样?”
许沅溪没有忘记来饭局的目的,争取节目嘉宾身份,最好给导演、投资方留下好印象。
她得罪过华宴如,不说亡羊补牢,起码别再雪上加霜,在这时候唱反调,于是她盯着华容菜单上一道脆皮糯米鸽,含糊“嗯”了声。
她有意讨好,华宴如黑眸却冷下来。
包间未开的门外忽而传来喧哗,隐约听见有人大声道“让你们华总过来!”
她叫来经理:“外边什么动静?”
经理额间冒汗:
“华总,是、是坤城大领导周恒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