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出手制止,“既然要在山洞里待一晚上,就都留点体力吧,这里夜深外加下雨真的挺冷。”
两个男人互相别头,轻哼一声。
江时鹤靠着墙壁坐下,猛地打了个喷嚏。
贺晏今护着温稚退到离他最远的位置,“要打喷嚏就把脸转过去,别把我们污感冒了。”
江时鹤冷哼一声,掸了掸衣服上的雨水,发现掸不干净,干脆把衬衫脱了,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露出劲瘦又不失肌肉的身材。
贺晏今脸沉下来:“让你转头打喷嚏,你脱衣服干什么。”
江时鹤起身,转悠了两圈。
“没看见我衬衫都湿透了吗,我脱了正好拧干。”
“这里没有火柴可以生火,感冒比你脱光拧干的速度更快。”
贺晏今冷冷。
江时鹤自顾自地地抖衣服:“我不喜欢湿衣服黏糊在身上的感觉,再说你管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就你那三瓜俩枣的身材,我宝宝还不屑于看。”
“哦?”江时鹤眼梢挑高,“你确定?”
他拧干衣服的同时,似有若无展现自己手臂的肌肉线条。
“你别忘了,我和她认识的时间比你早。”
贺晏今眸光暗沉:“那不一定。”
“我和她谈恋爱的时间也比你久。那可是大学最青春懵懂的恋情,这辈子只有这么一次,你羡慕不来的。”
温稚:“可别了。就是因为太青春懵懂我才上了渣男的当,要我重来一次,宁愿跟狗谈,都不跟他谈。”
贺晏今笑了,丢给江时鹤一个得意的眼神,握紧了温稚冰冷的手心。
“没事宝宝,现在迷途知返就好。”
这回换成江时鹤的脸巨黑。
他晃悠了好几圈,发现温稚连半个余光都没赏给他,再加上长时间的皮肤裸露,一阵风吹来,他又猛地打了几个喷嚏,只得灰头土脸把衣服重新穿上了。
温稚忽然想起什么:“你手机有信号吗?”
贺晏今看了看,没有。
“溪溪他们肯定还在找我,如果有信号的话,还能给他们发个消息说别找了。”
贺晏今:“雨下那么大,他们现在也应该在躲雨,你别多想。”
许是累了一天再加上之前一个人待着精神高度紧张,这会儿靠在熟悉味道的肩头,温稚很快睡着了。
贺晏今关了手电筒,山洞陷入漆黑。
江时鹤:“把手电筒开起来。”
贺晏今:“我干嘛要听你的。”
江时鹤压下嗓音:“难道你不知道,温稚有幽闭黑暗恐惧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