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而这回,陆镌没有再跟上去。
服务员带着他们,停在了1号房门前,伸手打开了这扇门。
“请。”
门内,爱丽儿惊恐茫然的脸映入几人的视线。
她被绑在椅子上,手脚都被捆住,依然穿着那身白裙子,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泪痕已经干涸。
见到门外的几人,她瞪大了眼睛,张嘴要说话,却忘了自己已经失去了声音。
林凫山震惊道:“我草,这是爱丽儿?”
他转头想去征询两个唯一见过爱丽儿的人的意见,一扭头,才发现队伍里两个女生都不见了。
他表情比爱丽儿都要更加惊恐了:“我草,唐双语她俩人呢?!”
陆镌将他往后拽了一下,面不改色道:“等会儿再说。”
几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爱丽儿身后,还有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头顶戴着一顶绅士帽,背对着他们的方向。
“所有嘉宾里,你们的速度最快,”男人似乎在抽烟,袅袅烟雾从他面前升起,他的声音有些朦胧,又显得有几分耳熟,“真是……很让我感到意外。”
林凫山从系统空间里取出自己的追踪手枪,警惕道:“你是谁?”
“我?”男人顿了下,转过脸,笑了起来,“我当然是……你们要找的老板了。”
陆镌眯起眼,缓缓道:“……迦勒?”
维克特瑞小队队长,迦勒——也是德威协会目前最年轻的队长,和戴维斯手下最得力的干将。
王晓峰往后退了两步,震惊道:“老板是他?”
陆镌心中升起几分不太好的预感,他猜测道:“这个游戏是对抗类游戏?”
“还挺聪明,”迦勒笑了笑,弹了下手头的烟灰,他是标准的欧洲人长相,五官深邃,又显得略有些刻薄,“怪不得会长总是念着,不除狼人,迟早成心头大患。”
“你误会了,”陆镌一边悄然握住袖子下的狼刀,一边淡定道,“我可没有和你们会长主动交锋的意思,难道不是他追着我不放?”
“这不重要,”迦勒将手里的烟头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爱丽儿身后,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强制她抬起头面向三人的方向,微笑道,“不是要救她?真遗憾,这个游戏里,我们的任务是相反的。”
他指尖划出一片刀刃,对着爱丽儿脆弱的颈脖,几乎就要划下去,而他有恃无恐道:“进度最快又怎么样?有本事你们就过来,我立刻杀了她。”
林凫山忙道:“你别冲动!”
“真是太巧了,”一道更加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脚步声缓缓踏进房门,“都在呢,朋友们?”
戴维斯杵着权杖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维克特瑞小队的其他人,屋里屋内、一前一后注视着他们三人。
戴维斯扫了两眼,似乎有些遗憾:“嘶,青女和那个小丫头竟然不在,可惜了。”
可惜什么?林凫山分明看到他眼里充斥着兴奋的光,像是饥饿的饿狼看到了几块硕大的肥肉。
他咬牙骂道:“这个老狐狸,我就知道他肯定没安好心。”
现在也算是已经看清楚了,戴维斯这10个人,两个小队,都是对面阵营的,船上说不定还有一半的人都是对面阵营。
不说别的,就说唐双语两人不在,他们要在这已知的10个人面前把爱丽儿带走都有点难,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对面人数比他们多,更别提戴维斯这个老狐狸还有数不尽的手段。
三人背靠着背,王晓峰是几人之中武力值最低的一个,一直以来都充当后勤辅助的存在,此刻有些腿抖,低声忐忑道:“小陆……现在怎么办?”
戴维斯笑得胜券在握,悠然地看着他们,似乎并不着急对他们怎么样。
陆镌摩挲着袖子里的刀柄,安静了片刻,像是在沉思。
“不太对……”他缓缓开口道,“戴维斯船长,你在顾虑什么?”
戴维斯顿了一下,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年轻人,你又想到了什么?”
“负责救人的在明处,而杀人的却在暗处,”陆镌想清楚这些,说话也不急不慢了起来,“并且杀人的那一方信息身份都和另一方严重不等,这不合理。”
“如果你们的任务是杀死爱丽儿,这未免太简单,以系统分配给迦勒的老板身份,他随时可以直接下令杀了爱丽儿,但你们没有。”
“说明你们也在被什么条件限制着,至少现在,不能动手杀了她。”
戴维斯眸里的笑意褪去了一些,没说对也没说不对,而是揣摩道:“还有吗?”
“还有,”陆镌笑了下,“如果你要杀我们,现在其实就可以动手,我们只有三个人,大概率是逃不掉的。但你们依然没有,那就只能说明……你们的任务,和我们也有关。”
一片寂静里,戴维斯笑出了声。
他抬手鼓掌道:“好,真是聪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