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前嫌给你拿一罐吧。”
他用黏液黏了一罐,不怀好意地对着迪亚曼蒂老远抛甩了过去。
迪亚曼蒂无言地接住了饮料,看了几秒,又坏笑地把它递给旁边的琵卡,“琵卡,你也渴了吧?你喝吧。”
“谢了哥们。”琵卡接过,毫无防备地拉开拉环,泡沫立马喷出老高,还有一些溅在键盘上。
琵卡怒视着他。
“哦,别看我,我可什么都没干,这是特雷波尔弄的,”迪亚曼蒂无辜的摊手,甩锅给特雷波尔。
“呗嘿嘿嘿,但我想坑的可是迪亚曼蒂,他心知肚明。”特雷波尔笑嘻嘻的举起双手。
迪亚曼蒂也举起手一副讨饶的样子,在琵卡发火前,赶忙给递去了一盒纸巾,然后为了避免冲突般,随即离开椅子。
他像鸟儿一样转动着因长时间看电脑而略感僵硬的脖子,并顺势活动着手指和手腕,走到冰箱前,从里面取出两罐新饮料。
“对了,你们说啊,人类在某些动物眼里是不是也是触手系的一种啊?”迪亚曼蒂冷不丁的道。
特雷波尔:“?”
琵卡:“?”
房间里,只有多弗朗明哥还算淡定———迪亚曼蒂在他看来也算有点脑子在身上的,也有上进心,同时也挺会赚钱,而这样的人自然不可能太老实,偶尔冒出些天马行空的想法也很正常,理解他就好。
迪亚曼蒂毫无所觉的走回座位,拉开罐子拉环,从琵卡手里换掉那罐喷了一半的,然后也给自己开了一罐,喝了一口,然后一边继续之前的游戏,一边道:
“你们想啊,人类有十根手指头,每根都很灵活,抚摸动物时只要掌握窍门,就会把它们摸得很舒服,而且人类中也有一小部分喜欢强迫动物跨物种□□,这么想的话,说是触手系也没毛病吧?”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惊讶地微张着嘴的特雷波尔半天才道:“不是,哥们,你不觉得你思维跳得跟有毛病似的吗?实在困了你就睡觉去吧。”
“我有毛病?我这是有感而发好不好?”迪亚曼蒂反驳。
“有感而发?这正打游戏呢,你上哪儿有感而发?跟梦话似的。”特雷波尔嫌弃道。
“那你猜我为什么会答应玩这个游戏?”迪亚曼蒂哼了一声,“因为塞万给我看了一个黄i片。”
特雷波尔:“…………”
琵卡:“…………”
别说他俩了,就连一向淡定的多弗朗明哥也忍不住抬头看他了。
“真牛b ,居然还有人跟章鱼的,”迪亚曼蒂啧啧称奇,“可惜没看全,就看了一两秒钟吧,你们想都想不到的那种猎奇画面,我就是为了拿到全部资源才同意玩这个的……”
说完,还颇为憧憬的感慨一句:“她怎么什么都有啊?这么一看,我确实得跟她打好交道。”
特雷波尔嘴唇嗫嚅了一下,本来他还想继续鄙视他的,说些&039;这点小恩小惠就把你收买了我真是瞧不起你&039;,但是想象了一下迪亚曼蒂形容的那个画面,他也有点心动,舔舔唇,殷勤的道:“呐,那能不能……”
“不能。”迪亚曼蒂露出奸诈的笑容,矢口回绝,“除非你把这个赌场借我管一个月过过瘾。”
特雷波尔翻了个白眼,然后马上转向多弗朗明哥告状:“迪亚曼蒂肯定是冲着泡女服务生去的,人家不答应他他就以老板的身份把姑娘开除什么的,这可不是什么脸上有光的事啊,搞不好营业额也会跌下来。呐~话说多弗,你跟塞万关系最近挺好的吧?你替我要来那几部片子应该就是张嘴的事儿吧?呐?”
然而,直到过了好几秒,男人才开口:“呋呋呋……特雷波尔啊,其实你可以直接跟她要,她不会为难你,毕竟又不是你的求爱岌岌可危———但我不行。”
特雷波尔呆愣:“啊?”
多弗朗明哥咧开嘴:“呋呋,其实我一直怀疑就是当初我跟她要漫画的那次搞出来了一个大的减分项。当然了,这种&039;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039;的事儿去哪儿都没处说理。但我得尽可能留下一个好印象,你懂的吧?既然正好说到这儿了,我就再多说两句————虽说关系是有拉近的趋势,但关于我们以前和现在正在进行的那些&039;事&039;,你们以后留意别对她提起,也别被套话,尽量不去讨论除军火买卖和恶魔果实以外的生意,什么都不说最好,可以天马行空扯点别的,反正她待不了多久,我说明白了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