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点,傅知珩也深表认同。
随即,池与邱擦了擦眼睛,仰起头真诚地问江呈锦,“帮主,那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闻言,方淼和汪文轩也好奇地看过去。
江呈锦见他们这么好奇,挑了下眉,淡淡道:“老师。”说完,他又特意强调了一下,“数学老师。”
而后,他们三人,又齐齐地将目光移向傅知珩身上。
哇哦——
及格
傅知珩急了,“你,你们看我做什么!”
他,他之前当了老师又怎么样!当老师很厉害啊!老师很光荣啊!
汪文轩抽动了眼睛,之后对江呈锦竖起大拇指,“怪不得,第一眼见到帮主大人的时候,就感觉您身上有一股威压。”
原来是数学老师啊!
敬佩敬佩。
汪文轩第一个敬佩的是江呈锦,第二个敬佩的则是傅知珩了。
他很敬佩他。
傅知珩,不愧是他们的老大。
雪似乎下得更大了,夜晚的风吹得刺骨。
江呈锦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傅知珩用自己冰凉的手,握住了同样冰凉的江呈锦,“没事吧?是不是要感冒了?我们先回去了。”
池与邱的鼻涕都快结冰了,也没看见傅知珩紧张成这样,他吸了吸鼻子,道:“我还在哭呢,怎么没有人安慰我?”
汪文轩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别哭了。”
方淼拍了拍他的另一个肩膀,“别哭了。”
得到双重安慰的池与邱,并没有得到安慰。
傅知珩并不想在大冷天的,还要听别人的鬼哭狼嚎。天这么冷,江呈锦会生病的。
但很明显,比傅知珩多活了十年的江呈锦,还有些人性,他一边被傅知珩推着,一边不忘回头,对还傻兮兮站在风雪中的三人道:“你们也赶紧回家,别总在外面晃。”
汪文轩对他敬了个礼,“好的,江老师。”
一直是倒数的池与邱,很明显对老师这种职业犯怵,他看到江呈锦想要强制他们回家,不禁喃喃道:“我为什么突然想去网吧了?我是不是还被人控制着呢?”
“你那是条件反射。”汪文轩说,“一种看到老师,就想偷偷去网吧的条件反射。”
方淼“嗯”了一声:“不要什么都怪在被人控制上面。”
比如成绩一直是倒数第一。
他们三人连忙跟上了傅知珩和江呈锦。
三双眼睛十分稀奇地打量着江呈锦。
玄乎,太玄乎了!
无论是他们活了十几年的人生,只是一本被编纂好的书,还是身旁有个人学生悄无声息地被另一个人所代替,却完全没有发现,或者是有个从未来的人穿到了这里来。
这其中,只要发生一件事,都足够令人感到玄乎了,可他们所碰到的,是三件事同时发生在自己身边。
这叫玄乎的幂次方。
大雪落在江呈锦和傅知珩的肩头上,人烟稀少的街道上,被大雪渲染着几分静谧。
被他们两人的漫步,烘托出几分岁月静好。
汪文轩摇着头,感叹道:“这算不算是最禁忌的……那个那个恋?”
“算吧……不对,不算吧……”墙头草的池与邱如是说道。
只有方淼默默坚定,“肯定不算,因为还没有恋。”
汪文轩心满意足地摸着方淼的脑袋,“果然还是淼淼聪明,一眼就看穿了本质。”
方淼烦躁地拍开他的手,“滚开。”
汪文轩受伤地指着他,“不,淼淼,你是不是还受奸人所控制?你不会这么对我的,对不对?”
方淼在他受伤地捂着小心脏时,翻了一个白眼,“我会。”
旁边感觉被孤立的池与邱,有些嫌弃地看着他们。
他好像有点知道了,为什么当时是他这个脑袋最不灵光的人,最先发现傅知珩的苟且。
因为只有他最闲!
最有空!
最有时间观察。
期末考完才过了两天,他们不仅又继续坐在课堂上上课,还要直面他们的期末考试成绩。
傅知珩从来没有如此紧张地去看自己的成绩。
期末试卷一般老师出的都不算难,基础题偏多。
希望这次能及格,希望这次能及格。
不信神佛的傅知珩,在默默祈祷着。
他可是熬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由于江呈锦要准备保送的笔试和面试,他不敢打扰江呈锦,便疯狂地骚扰老李。
都快把老李为数不多的头发,骚扰到快掉完了。
他这次数学一定能及格!
因为他感觉这次写的非常得心应手。
江呈锦带着数学试卷走进班级里时,傅知珩对上他的视线,心跳得特别猛。
他疯狂地咽着口水,让自己不必如此紧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