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对话。是我照顾不周,稍后让府里给大人们安排清洁休息之所,另外此去危险,避役司的兄弟与诸位大人同去,有个照应。”
裴明:……王爷这墙根从头听到尾啊?
他看看安煦,又看看姜亦尘,总觉得这俩人之间古怪,但到底哪里怪呢?说不上来。
无论如何,此行能得避役司照应,他松心不少,叉手行礼:“多谢殿下。”
“我有几句话同你们大人讲,探查事务陈默会安排。”姜亦尘说话时直勾勾地看着安煦。
司天堂一堆老少爷们,私下没大没小,但听话听音还是懂的。于公,此案督查之责在安王殿下手中;于私,此时脚下踩的都是王爷家地界,遂……
扔了大人,先撤为敬!
不足十个数的功夫,屋里只剩安煦和姜亦尘。
连鸡屎味都淡了。
而从姜亦尘掀帘进屋开始,安煦脑袋瓜就咕嘟开了:大忙忙的,他要干嘛?跟我掰扯七日之约?矫情我行事冲动?还是因为刚才没给他好脸,要来找补……找补什么?
姜亦尘向前走,打断安煦的胡思乱想。他鼻尖冻得红红的,甚至脸颊、眼圈都泛红。
安煦更不明白他要闹什么幺蛾子,发现对方只穿着长袍便回来了——冻傻了?
“你衣裳呢?”他起身,要去关窗。
可姜亦尘就挡在他面前,离得近了还挺有压迫感,突然张手将他一把搂住。
安煦撞进寒意里,反应过来已经被抱个着实,记着姜亦尘背上有伤,推也不是,抱也不是,炸着两只手,不知往哪放。
拥抱太重了。
姜亦尘的胸膛紧紧贴着他,双手在他背心持续加压,简直要把他压进血肉;对方的气息也是强压着的,带着濒临爆发或崩溃的克制。
安煦心道:这是咋了,总不能是刚才吵嘴两句,怕我不理他吧?至于吗……
“有事说事,别发疯。”
不说话还好。
话出口,姜亦尘便像被抽走了灵魂,整个人要裹在他身上。
“我一直……一直想问你,”话是强咬着牙挤出来的,“你的佩剑,是腿骨制的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