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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脸色这么差。”陆辞问。
沈知白又咬了一口雪糕。
“没事。”
搬离青县
宋清衍一行人走了之后,五人又待了一天。
最后一天民宿说要给他们做顿饭,比平时丰盛了许多。
江予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陆沉,后面什么安排?”
沈知白给陆念夹了一筷子青菜。“去北京。”
江予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等这句话等了好几天了,但面上没有表露太多:“想好了?”
“嗯。”沈知白放下筷子,看了陆辞一眼。
陆辞正低头吃饭,没看他,但耳朵竖着。
“陆辞要去北京上学,念念不能一个人留青县。面馆可以找人看,等那边稳定了再想办法。”
“念念的学籍呢?”江予问到了点子上。
沈知白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一下。学籍最麻烦的。
转学不是租房,说搬就搬。需要户口、需要房产、需要关系。而他目前在北京什么都没有。
“念念的学校我来安排。”
桌上安静了一瞬。
江予偏头,陆衍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刚才只是说了一件很小的事。
沈知白看着他,看了两秒。“好。麻烦了。”
“不麻烦。”陆衍放下茶杯。
陆念在啃鸡翅,闻言抬眸对着沈知白说:“哥,我们要去大城市吗?”
沈知白笑着摸着她的头:“对。去大城市。”
晚上,沈知白等陆念睡着了才离开,江予房间的灯也灭了。
沈知白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刚关上门,腰就被一双手臂环住了。
陆辞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抵在他肩窝里,手臂收得很紧。
沈知白的手覆在他手背上。“不是让你自己睡?”
“睡不着。”陆辞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
“昨晚还没够?”
“不够。”陆辞把他转过来,嘴唇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哥,你明天就要走了。”
“你明天也走了。”
“那今晚。”陆辞的嘴唇从他嘴角滑到耳廓,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今晚不能浪费。
陆辞手法和技巧已经练熟透了,知道怎么能让沈知白失去理智。
“陆辞……你和陆衍……认识吗?”沈知白强撑着呜咽开口。
陆辞的吻停住了。
只有一秒,短到沈知白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然后陆辞的嘴唇又落了下来,落在他的喉结上,含混地说了一句:“不认识。他一个北京的,我青县的,怎么认识。”
沈知白的手指从他衣领滑到他后颈,指腹贴着他的皮肤。“真的?”
“嗯。”陆辞的吻没有停,从喉结移到锁骨。
“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知白看着他的眼睛,从那双眼睛里他找不到任何破绽。
“没什么,随便问问。”沈知白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搭在他肩上。
陆辞低下头,声音带着一点湿气和笑意:“专心点,别在这种时候想别人。”
沈知白没再问了。
……
回到了阔别一周的家。门推开的时候,熟悉的霉味和洗衣液的香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回到青县的第三天,沈知白给江予打了个电话。
“江予,你还记得撞你的那个人叫什么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记得,怎么了?”
“随便问问。叫什么?”
江予报了名字。沈知白在笔记本上记下来,又问是哪个区的交警处理的,江予一一说了。
电话那头传来陆衍的声音,很低,听不清。
江予应了他一句,又转回来问:“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沈知白的声音很平。“就是想起来随便问问。”
江予那边又安静了一会儿。“陆沉,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沈知白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停了一下。“没有。你好好养腿。”他挂了电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