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行李时,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叠衣服。
俩人偶尔目光相撞,后者会害羞低头躲避。
感觉像是回到了新婚那时。
不,比新婚时还甜蜜。
他们不是指腹为婚,也没有媒人介绍。
阿煦。
是他从对方父母那买来的。
他们刚结婚时,阿煦很小心翼翼,不敢动家里的东西,天不亮就起来烧水做饭,准备好早餐,就上班去了。
相敬如宾了一阵子。
直到他假借应酬喝多了,靠近了阿煦……
后来才越来越亲密。
谢善想着,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忽地开口,“老婆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他很想知道。
禾煦记忆随着他的话,回到那个时候。
养父母的儿子犯了错,需要一大笔钱捞出来,他险些被卖给屠户家会打人的傻儿子,被关在屋子里时,房门被踹开了。
男人长得斯文白净,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个公文包,里头装得都是钱,对他说带他回家……
回忆起来还是怦然心动。
他眨眼回过神,“……不知道。”
谢善看着他微红的耳根,才不相信,将他搂进怀里,“老婆,我想知道。”
他知道阿煦耳根子软。
于是声音低低的,带着祈求之意。
禾煦的勇气已经在上午用尽了,说不了一点。
他不说,谢善就靠近他。
禾煦快松口投降时。
院门忽地被人砰砰拍响。
穿成年代文里恶毒男配24
谢善拢好衣服去开门。
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二点,村里人休息的早,家家户户的灯都熄灭了。
谢善打开门,月光下院门外站着一个有些眼熟的男人。
他皱眉,想不起在哪见过。
“你是?”
禾煦整理好弄乱的衣服出来,一抬眸,就看到院子外男人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眸色顿时冷下来。
不出所料找上门了呢。
他上前一步,率先开口,“钟沂,你怎么来了。”
钟沂从“霍琰”审视的目光里回过神,不自然拨弄了下刘海,“我听说了你家谢善的事……有点担忧你,就过来看看。”
事实上,是非法系统突然大喊着,说小世界破坏进度不仅倒退了,还快达成 he 结局了!
那样就意味着他回不了家。
他才吓得立马从被窝里爬起来,赶回村查看情况。
原本想着爬墙偷看谢家什么情况,但非法系统说霍琰当过兵,很敏锐,让对方逮住就完蛋了。
于是只能老实敲门。
“霍琰”漆黑的眸眯了下,并不相信他的话,“这么晚过来,只是为了看我阿嫂好不好?”
他身材魁梧,不说话时压迫感十足。
钟沂不由躲避目光,越过他,看向院子里缓缓走来禾煦,扬声道:“我夜里做了个噩梦,梦见小煦想不开一下给吓醒了,所以才这么晚赶来,抱歉打扰你们休息了。”
他言辞关切又诚恳。
只有禾煦能听懂他话语下隐藏的恶意。
谢善就是被梦害死的……
又是梦?
谢善敏感察觉俩人之间有事隐瞒,眸底掠过一丝暗芒,他面上没表露,淡声道:“梦境都是相反的,我阿嫂很好,你可以回去了。”
说罢就直接关门。
钟沂傻眼了,没想到他这么不懂人情世故。
大半夜朋友赶来关心,不说留下睡一晚就算了,还直接把人关在门外,一点礼貌都没有。
他心底唾骂着。
非法系统在他脑海里提醒:“霍琰是这个世界的另一个主角,他与安禾煦在一块,就意味着咱们之前的努力前功尽弃了。他大概率还不知道,他哥是被安禾煦杀的,宿主只需要告诉他谢善死亡的真相,他们就会自相残杀了。”
正常人都不会爱上杀了自己哥哥的仇人。
尤其是三观正的主角。
钟沂闻言眸子微亮,连忙撑住即将关上的院门,压低声音道:“霍琰,你被安禾煦骗了,我知道你哥的死因。”
谢善关门的手一顿,眸底掠过暗芒。
钟沂见状还以为有戏,心里有底气了,继续道:“安禾煦那天跟你哥一块走的,你哥就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