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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和平接话,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余地:“我们没钱。回去吧,以后别再为这种事来了。”
就在这时,宋家俊突然站起身上前一步。
他脸上挂着泪,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钩子,直直刺向张英英:
“大伯,大伯母。”他声音哽咽,字字诛心,“大哥已经没了,你们真的忍心看着红红也步大哥的后尘吗?”
“后尘”二字被他咬得极重。
他紧紧盯着张英英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当年从大伯家偷拿吃食后身体就越来越不好,大哥死后红红病重他一直怀疑是那些“好饭菜”有问题。
大哥本就因断手体弱,红红更是胎里带的病根,若说吃出问题,他私下问过镇上的医生,医生说有些人体质特殊,对常人无害的东西,对病弱之人可能就是催命符。
月光下,张英英的面容像一潭深水。
她甚至没有看宋家俊,目光平静地落在虚空处,声音冷清:
“家俊,你大哥是自作孽,老天收的。红红的病是胎里带的,与我们何干?”她顿了顿,终于看向宋家俊,眼神锐利如刀,“倒是你,小小年纪就学会往自家长辈头上扣屎盆子。怎么?是觉得我们大房好欺负,还是想学你爹娘那套讹诈的本事?”
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得宋家俊脸色煞白。
他没想到张英英不仅毫不慌乱,反而敢直接撕破了他的算计。
刘氏还要哭喊,宋和平已经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彻底隔绝了他们的视线:
“红红的药钱,该谁出谁出。再敢来胡搅蛮缠”他声音陡然一沉,“我就去找支书评评理,看看谁家爹娘都在婆婆还整天逼着分家的儿子出钱给侄女买药。”
“砰——”
院门重重关上,震落了门楣上的灰尘。
宋家俊被那扇紧闭的院门隔绝在外,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张英英那句冷硬的反问。
月光照在他年轻却过早浸染了世故的脸上,映出浓浓的困惑与不甘。
难道……真的猜错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摁了下去。
不可能!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