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咬牙,问道:“那瑾姑娘说应该如何?”
秦玉瑾想了想,道:“至少要明宝斋的胭脂水粉,玉宝斋的首饰,聚珍阁的锦缎……再加上五百两银子一同送来赔罪,这样勉强算是有诚意吧。”
见庄妙仪被气得脸涨得通红,她“啧”了声道:“你们安国公府,不会这点赔礼都拿不出来吧?”
而坐在她旁边的朴实小娘子,已经被这狮子大开口给震撼到,特别是五百两银子,那可顶得上他们全村一年的开销了!
于是她紧张扯了把秦玉瑾的胳膊,想说不能要这么多,可秦玉瑾拍了下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全听自己的就行。
此时庄妙仪虽然极不甘心,但想想绝不能得罪霍砚时,只能掐着手心,咬牙切齿地道:“好,这些我回府就派人送过来。不知这诚意叶小娘子可还满意,若满意了,便原谅我今日的失礼吧。”
叶蓁正正“啊”了一声:这么些好东西,她价都不还就全应下了?
看来她真是很想要自己的原谅啊。
实在搞不明白怎么回事,只能结结巴巴地道:“好,那就……原谅你了。”
庄妙仪紧绷的肩垮下来,众人也看得眉飞色舞,议论纷纷。
此时霍昀派人来喊她去水榭,简直救了叶蓁一命。
她连忙同秦玉瑾道别,跟着侍从匆匆走到水榭,见夫君醉醺醺歪倒在靠湖的美人靠上,连忙走过去问道:“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霍昀整晚都没见到妻子,此时看到她眼睛都红了,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委屈地喊:“姐姐,我想你了。”
叶蓁见侍从还站在身边,脸颊一红,连忙让他躺回去,道:“你醉的太厉害,先好好歇着。”
然后她接过侍从递来浸了热水的布巾,为他擦拭额上和脖颈上的汗。
霍昀看着妻子温柔的眉眼,从自己脸上、脖颈上轻轻擦过的指尖,宽襟因为弯腰微微敞开,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柔软。
他突然仰起脖颈,一把握住她的手,对水榭内外服侍的侍从和婢女,喝斥道:“都给我走远些,不许在这儿留着。”
下人们见世子似乎发了火,连忙跑了出去,将水榭的隔扇关起。
因世子让他们走远些,也不敢站在水榭外,只能走到水岸平台之外,远远候在湖的另一边。
霍砚时回到湖边时,见他们还在这儿,皱眉问道:“世子还在水榭里?”
见侍从点头应下,他摇了摇头,想:怎么醉到这般地步,房都回不了。
霍砚时这次回来,是有一块随身带着的令牌不见了,若不找回来,明日上朝都会很麻烦。
他派人去园子里找,自己则回到了水榭,想看看是不是刚才和霍昀拉扯时弄掉了。
他快步往水榭走,外面的侍从想要喊住侯爷又不敢,只能垂着头继续装鹌鹑。
可刚走到隔扇外,他就听见了一些很不寻常的声音。
霍砚时微微皱眉,等分辨出那道甜腻的媚音,脖上青筋重重一跳。
不知为何,他并未转身离开,而是从平台走到树丛之中,将重重叠叠的树枝拨开,往水榭里看了眼。
这水榭临水的一面是开敞的,虽然现在已是夜里,从这角度还是能将美人靠上的动静尽收眼底。
而霍昀一直留意外面的动静,听见树丛传来哗哗声响,将身体伏下,道:“姐姐,只有像我这般年轻,才能让你快活。”
此时水榭外,霍砚时扶着柏树的手指用力,狠狠折断了一根挂着青叶的树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