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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年,和橙正式踏入大二下学期,课程依旧很满。
精算相关的课程难度逐步攀升,课上要消化复杂的理论框架,课后泡在教室和实验室里演算数据、打磨模型,大半课余时间都耗在了成堆的报表与公式之间。
宗舒怡的博士毕业典礼在五月,正好是和橙暑假时间,邀请和橙同宗勖白一块过去参加她的毕业典礼。
湾流公务机g650从香港机场起飞,破开午后浓厚云层,飞行进入平稳阶段,客舱温度适宜。
沙发传来和橙的咳嗽声,她裹着毛毯,病怏怏地蜷着,露出的小脸晕着霏霏热气。
今天早晨突然着凉感冒,宗勖白让她在家养病别去参加毕业典礼,她不肯,说不严重也不能食言。
宗勖白让空乘将温度调高些。
宗勖白外出频繁,直接聘用了全套机组,每次出行都是机组跟随,她们熟知他的生活习惯,机舱内温度调至他一贯偏好的度数,但对于正感冒的和橙来说有点冷。
吩咐完后打开电脑,与下属进行视频会议。
他说的不多,几乎都是在听,听见悉悉索索的动静,抬眼,和橙已经睡醒了,端起旁边的水杯,正要进嘴时,他出声,“先别喝,我让空乘端杯热的。”
和橙喉咙很渴,裹着毛毯,细细地饮空乘端来的热水,喝完后拿起平板和计算机做题。
她永远清醒自律,哪怕是生病,也不会落下今日的学习安排。
好用功的妹妹仔。
她不是他豢养在家里的蝴蝶,鱼儿,她有自己的生活,同他拍拖也不会打乱她想要进步的心态。
自从去年圣诞两人那次深入骨髓的性/爱后,这半年来,她予/取予求,他沉浸在浓情蜜意里无法自拔,意气风发,每晚只想同她做个没完没了,抱着她到天亮。
而她每次还能早晨六点起来去书房练英文口语。
有次在书桌,上下堵着她,她世界观好似坍塌了,哭着断断续续吐字,怎么能在书房这样。
他惩罚她分心,在最高时停下,逼她念给他听,她这时候反而不念了,吐出欲气,咬在他肩颈。
世间似乎没有什么能阻碍她的步伐。她一个人前行,爱情,男人都是她生活里的次要。
宽敞的客舱,两人各在一边,互不打扰,和橙坐在柔软沙发,偶尔拿起桌面的杨梅,酸酸甜甜的味道让嘴里有了味。
她脑袋晕乎乎,想起宗勖白在开视频会议,抬头,撞上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他不知看了她多久,薄唇轻启,说过来。
他的电脑还开着视频会议,将屏幕往旁边偏了偏。估计是关了麦克风,只能听见对面的声音。
以为他也想吃杨梅,放下平板和计算器,端着杨梅过去,熟练地坐在他腿上,喂了一颗进他嘴里,他不爱吃酸的,浅浅尝了口,蹙眉将核吐出。
她柔柔地笑,就着这个姿势,听着他偶尔回应对面,把半碟杨梅吃掉。
“别吃太多,牙齿酸。”
和橙摇摇头,“年轻人牙齿不会酸。”
宗勖白眸色一凛,捏了把她的屁股,她面色涨红,埋怨地瞧他,要从他腿上起来又被摁住,“坐着。”
“不坐,我要去刷题了。”她的嗓音有点嘶哑,固执地从他腿上起来,回沙发。
飞行时间十三小时,抵达目的地时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十点多,一辆恭候已久的劳斯莱斯接她们去庄园。
两扇对开铁门自动敞开,驶入双排丝柏树列队,穿过巴洛克式的花园,抵达庄园的别墅,穿着统一的佣人站在门前整齐有序地欢迎她们。
为首的宗舒怡,见着和橙立马冲过去抱住,听出她嗓音不舒服,“难怪哥哥要我把医生叫来家里等着呢,怎么突然感冒了?”
“没事,就是着凉了。”和橙还没从庄园的庞大漂亮里缓过来,这里堪比城堡,住在里面的宗舒怡像一个小公主。
庄园外面已经足够吸睛,走进别墅,和橙更是看得移不开眼。
别墅外观是是德国18世纪最重要的巴洛克和洛可可式建筑,里面极度繁复的浮雕,青色大理石,头顶满绘的壁画带来的压迫感,宛若众神降临。
中庭楼梯,大理石墙壁布满了各式雕塑装饰,巨大的椭圆穹顶壁画,眩目耀眼,处处都像宫殿。
“舒怡,你一个人住这里吗?”
“没有呀!还有十八个佣人,两个管家呢!”
和橙被这句话逗笑了,佣人比半山别墅还多,之前还怕她一人在异国他乡会孤单,现在想来,起码不会孤独。
宗氏产业版图横跨寰宇,宅邸资产遍及列国,于德国亦坐拥雅致庄园府邸,这栋庄园离宗舒怡的学校近,她来这读书,就住进来了。
大哥宗柏延经常吐槽她不知是来读书的还是来享福的,在她的观念里,这不叫享福,这本来就是她的生活。
和橙打了针吃了药,晚上又剧烈运动一小时出了汗,第二天气色尚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