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戈想了想:“后天吧,让他歇一天。”
“也好。”谭星海点头,“家里这么多人,光名字就要记一阵。”
“是啊,咱们家里人多,辛苦他了。”唐弈戈看向客厅。
谭星海走到他的身边,也看了看:“我看丹增的状态还行,晚上一直挺精神。”
“那是他撑着。”唐弈戈最知道他的底子,“转山之后他的身体一直没养好,从高海拔下来,精神上根本撑不住全天,今晚肯定倒头就睡。唉,他的膝盖到现在也没养好。”
“那你可得看紧点,别让他硬撑。”谭星海见过丹增转山归来的样子,确实亏损严重,每个几年养不好。
“我肯定不让他硬撑,我只担心他应付不过来那些孩子。”唐弈戈说。
两人聊了几句,穿过走廊往客厅走。还没到门口,就听见了客厅的热闹。唐弈戈脚步一顿,谭星海也跟着停下来。
客厅里,丹增坐在沙发的正中间,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块深蓝色的布,布里包着一堆小物件。
是他亲手做好的擦擦。
“小宝,这个是给你的,当年我送了你一个,再送一个,来。”丹增手里正拿着一个,第一个就递给了唐誉,“这里有阿嘎土和香灰。还有一个图案对转的,给小白。”
“谢谢小舅妈。”白洋接过那个对转的,等等……自己是姚冬的学长,可姚冬哥哥是唐誉的长辈。连带着姚冬都跟着升了一辈,自己从他学长变成了他的……外甥婿?
“锦炫。”接下来,丹增按照每个人不同的性格发小礼物,“这个适合你。”
他递过去一个忿怒相的擦擦,泥塑的颜色最浓烈,眉眼张扬。唐锦炫接过来,眼睛一亮。
“小麒,小麟。”丹增又拿起两个。
双胞胎走上前,丹增把左边的递给唐麒,右边的给了唐麟。两个擦擦外形相似,但细节不同,一个手持法器偏左,一个偏右,底座刻着不同的藏文。
“玺润,这个送你。”丹增给唐玺润挑了一个文官相的擦擦,面容肃穆,衣袍端正。唐砚修的是一尊法相庄严的坐像,线条异常精细,犹如艺术工笔画。给唐泽的则是药师佛,看来以后自己也要多关心小泽的饮食。
唐弈戈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
丹增的手里捧着布包,一个一个递过去。他比一半人都小,可那姿态稳稳当当,每一句话都落地有声。
谭星海也看了一会儿,侧头对唐弈戈说:“咱俩是不是杞人忧天了?”
唐弈戈的头慢慢地点了点:“是有点……他很享受。”
作者有话说:
小舅舅:担心他应付不过来。
珠珠:当小舅妈好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