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关心宋嵘晚上想要吃什么。
温故直接一整个无语,宋嵘把她身边的人直接收买了。
今日的书看完了,宋嵘还躺在她的床上。
温故给他换完药,一边收拾东西,挺好奇的开口,“谁这么有本事啊,能伤到你?”
宋嵘现在自己能坐起来了,不过就穿了一件轻薄的松松垮垮的白衫,脸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一边整理着衣服,余光瞥见温故嘴角翘起的弧度。
“没事儿——”
“和家里意见不合,挨了顿家法。”
宋嵘说得轻描淡写的,其实是主动承受的家法。
温故离开当晚,宋嵘就已经查清楚了所有的事情,知道是因为母亲的话影响了温故的心情,当然也表示十分理解,甚至很想飞到温故的面前和她好好解释一下。
后面转念一想,解释有什么用啊。
没解决之前的解释都只是说辞而已。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他自然没有轻举妄动。
第二天一早约见了徐家两兄弟,循循善诱知道了温故来宋家的意图。
第三天宋一宋二的消息传来,温故一路向西,他拿着地图一点点的排除,最后锁定了神医。
第四天开始找灵芝,这个费了点是时间,两天才找到。
第七天,灵芝到手,一切准备就绪,所以他主动去家族祠堂。
因为想娶温故,母亲打死不同意,自然是看不上温故的家事,但是宋嵘态度坚决,主动承担了家法。
落了一句,‘我的婚事,从来都是我的意愿为先。’
当时夫人想上来扶他,被躲开了。
夫人看到宋嵘直不起腰,哭得泣不成声。
其实答不答应没关系。
宋嵘承受家法的原因是他自己觉得对不起家族的器重,以往他没有喜欢的人,觉得婚事是谁都无所谓,甚至是为了家族兴旺是谁都可以,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只要温故。
三天三夜的快马加鞭,身上带着伤,差点死在了路上。
最后凭借惊人的毅力,见到温故才晕倒。
他非常明确,毫不闪躲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温故来的。
温故整理东西的动作几不可见的顿了两秒,低眸闪过了一丝异样的情绪,很快,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哦!”
温故淡淡回答。
“我没事儿。”
“不”温故最不喜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人,“你快死了。”
宋嵘点头,开诚布公的,“我知道,我的行为是冲动了一点”
“但是,你得理解我”
宋嵘仰着脸看温故,稍微一点动作,就会扯到伤口,他脸色僵了僵。
温故呵了一声,继续听宋嵘扯。
“你杳无音信的走了,我很担心你。”
温故微笑,“我有什么地方让你担心的?”
宋嵘对上她的双眸,
“其实是担心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清晰的,直白的,明晃晃。
黑眸带着炙热的情感,晃动着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