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
难以言说的胀痛打断了她的思绪, 余月初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男人轻笑:“方才想什么呢?”他又往前挪了挪,亲她的唇,“这种时候还能走神,初初怎么想的?”
“哪里是我走神, 都新年了我还不能听听外头的动静了?”
“动静?什么动静?朕怎么没听见外头还有动静?”裴悬揶揄道。
余月初静了下来, 侧耳倾听, 身上的男人松了松劲儿, 倒是怪了,怎么这时候真没声儿了?
方才还嘈杂的人声在他停下动静后全然消失,除夕夜里只剩静谧。
她撇撇嘴, 接着说:“你说的‘不一样的守岁’, 就是这个啊?”
他点头:“不好吗?方才新年的那一瞬间, 不刚刚好, 嗯?”
听出他意有所指, 余月初又不争气地红了脸,眼神乱瞟, 顿感浑身刺挠, 不再言语。
看她也不说话也不动弹,裴悬起了玩心,凑过来咬她的鼻尖——
“你属狗的吗!”他这一动作让余月初羞得不知所以。
应她的是男人压抑的低笑:“原来初初还醒着啊,方才见初初不说话也不动弹,还以为初初睡着了,想着朕这样卖力初初却还能睡着,这对朕来说也算奇耻大辱了。”
“裴悬你这张嘴里能不能说句人话?”余月初气得去捂他的嘴,声音又低又急。
“初初急什么?”裴悬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露出女子光洁的额头。
“…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初初能对朕做什么?”
“你真觉得我不敢是罢!”
裴悬慢条斯理地将女子皓腕握于掌中,往她头顶上一压, 似乎有哪里不对,他又将她两只腕子交叉压在枕上——
这般,他还能空出一只手来逗她。
余月初用力瞪他,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不多时,含糊道:“你压我你就没什么负罪感吗……”
闻言,裴悬眯了眯眼:“这话朕倒听不明白了,这有什么好负罪的?”
见他上钩,余月初开始瞎扯。
“你现在快三十岁对不对?”
“嗯。”
“我马上二十五了对不对?”
他点头:“对。”
“但问题是我现在不记得过去十年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对所有事情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年前,所以我现在应该是快十五,而不是二十五,不对么?”
裴悬有些无奈地嗤笑一声,说:“你这哪来的歪理?”
“这哪里是歪理了?我说的事实好不好,你看啊,你要是一下子少了十年的记忆,你感觉你才二十,结果所有人都告诉你你三十了,你什么感受?”
余月初有些急躁,双手被压住也不妨碍她不老实。
裴悬愣了神,她这几句话在他脑中转了好几圈,似乎,她说得也没错。
这种事,任谁也很难接受。
“那就当你现在十五?初初可愿意?”
她不吭声,忽然有点难受。
见她不语,裴悬又添了句:“当年,朕想娶你时,你甚至还没有那么点儿大。”
余月初鼻子酸了酸,张了张嘴,她说不出话,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
胸前大红色的轻纱擦过来,拢在她身上,随着她胸脯的起伏轻颤着。
余月初躺在榻上,眼眶酸涩,眨了眨眼,酸涩就变成了湿润,一点点地将她整个人浸满。
“什么叫,甚至还没有那么点儿大…?”
裴悬亲她的发顶:“当年你会找朕讨酒吃,酒量又浅,每回听朕说话都听不到最后就睡了。”
她默了默,点点头:“我记得,记得你当时还说话了,但是我没听见,每次都听不见。”
昏黄的烛光中,女子的脸上染上绯色,有些失落。
“嗯,朕知道。”他没多言,继续亲她的唇。
余月初配合地阖眼,身上的红纱又跟着发颤,接着因为他动作太大了些直接滑落,大剌剌地铺在了地上,一览无余。
男人眸色更暗,咬了上去。
余月初皱眉,像被握住尾巴的猫儿,本能地发出一声嘤咛。
“怎么跟只小猫似的?”男人声音含糊,埋首间热息铺落,让她躲无可躲。
“你说什么呢…!”她气恼,抬腿想踢他,反而如了他的意——
裴悬空出来的那只手扣在她膝弯一侧,往自己这边一扯,一扯一捞的工夫,女子的腿直接被他刻意勾在了他腰上。
“你——登徒子!”
不等她再发作,裴悬伸手压在了她唇上:“你我是夫妻,这怎么能算登徒子?”
“怎么不算?哪有你这样的!”
“朕哪样了?嗯?初初倒是说说看?”
他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余月初越看他越觉得他欠打。
“我不想跟你说话!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