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怀疑时，便能将我推给秦昭霖受辱。”
&esp;&esp;“也许秦昭霖说得对，陛下的爱与他的爱，其实本质上并无不同。”
&esp;&esp;“错的一直都是我，我错在不该对陛下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esp;&esp;“陛下总说我不肯信任你，可你做的事情，又有哪一点能让我信任呢？”
&esp;&esp;秦燊背脊紧绷，听着苏芙蕖的话，心越来越沉，对于苏芙蕖接下来想说的，他已经有所预料。
&esp;&esp;果然。
&esp;&esp;“陛下，两个多疑、没有安全感的人在一起，注定是一场悲剧。”
&esp;&esp;“你不能全然的信任我，我也不能全然的信任你，我们都想过相信对方，但终究是痴人说梦，本能的怀疑是控制不住的。”
&esp;&esp;“我们之间，就这样吧，再熬下去，只会互相怨怼。”
&esp;&esp;“陛下身为皇帝，坐拥天下，有自己的谋划，臣妾作为臣子，理应效忠，日后若是陛下有何处需要臣妾配合，臣妾自然全力以赴。”
&esp;&esp;这一句话就是彻底和秦燊划清界限了。
&esp;&esp;他们不再是夫妻，不再是家人，而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和卑躬屈膝的妃嫔之间的关系。
&esp;&esp;“至于苏家，请陛下放心，苏家效忠几世，绝不会背叛，臣妾也不会因一己之私去娘家胡言乱语。”
&esp;&esp;“若是陛下不放心，可以叫暗卫贴身监视我，也可以去监视苏家，我们都问心无愧。”
&esp;&esp;“待大秦内外太平，陛下若想让苏家卸去兵权，苏家自然会谨遵圣旨。”
&esp;&esp;话落，再无一丝响动，空气安静的吓人，带着一股窒息之感。
&esp;&esp;秦燊环着苏芙蕖的力道，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esp;&esp;片刻。
&esp;&esp;秦燊松开手，背脊挺直，声音低沉：“既然你已经决定，那便走吧。”
&esp;&esp;“只要你走，日后我们就是普通帝王和妃嫔的关系，所有的一切，都会如你所愿。”
&esp;&esp;双眸对视。
&esp;&esp;前者眼里平静无波，每个字说的都像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后者瞳孔微缩一瞬，又是释怀和自嘲。
&esp;&esp;旋即，苏芙蕖从秦燊腿上下来，行礼：“臣妾多谢陛下。”
&esp;&esp;说完这句话，苏芙蕖干脆利落，直接转身离开暖阁，连头都没回。
&esp;&esp;秦燊的手攥紧，眼睁睁看着苏芙蕖离开。
&esp;&esp;他听到苏芙蕖在外指挥贴身太监张元宝等人收拾东西，回凤仪宫。
&esp;&esp;苏常德等人在一旁小声劝。
&esp;&esp;说是小声，其实一点都不小，精准的传进秦燊的耳朵里，只是苏常德故意压低声，反而显得破锣声似的更大。
&esp;&esp;这厮故意说给他听呢。
&esp;&esp;不知从何时起，他身边的人，对待苏芙蕖，宛若真的对待女主子一样。
&esp;&esp;甚至有时候会默契的更考虑苏芙蕖，而不是他。
&esp;&esp;这一切都是他默许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