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总之闹到最后,魏太后和先帝还是决定认回秦燊,但先帝极其厌恶颂夏,魏太后便命人处死颂夏,罪名便是欺君之罪。
&esp;&esp;那次张太后没去昌河行宫,等先帝回朝时带回秦燊,她知晓一切,但只做不知,也没有收养秦燊的意思。
&esp;&esp;秦燊跟着谁都会比跟着她好些。
&esp;&esp;先帝亦不会让秦燊跟着她,她越要,先帝只会对秦燊和她越有意见。
&esp;&esp;直到秦燊在凤仪宫门前跪了三天三夜,恳求她收他为养子。
&esp;&esp;此事惊动先帝,先帝非常不悦,认为是张太后蛊惑秦燊,想要儿子傍身。
&esp;&esp;张太后直接让先帝处死秦燊,先帝反而有些放心,再加上魏太后大加阻拦,秦燊最后勉强记在张太后名下。
&esp;&esp;但是自此以后,先帝便很不待见秦燊。
&esp;&esp;秦燊听到这里时恍然大悟,他刚被先帝认回时,先帝还杀宫人为他出气,教他如何当一名合格的皇子。
&esp;&esp;他高热三天,先帝也曾来看过他,可他自从被记在张太后名下以后,先帝便对他十分冷淡,原来是有这些前尘旧事。
&esp;&esp;“你在我名下时,我对你算不上好,因为我若是对你好,先帝会更厌恶你。
&esp;&esp;你想要出路,我把你扔进军队,对于年幼的你来说或许残忍,可你在京城无论做什么都会被人打压,去军队反而有一个公平可言。
&esp;&esp;咱们都是有今天,不知明天有没有的人,想要什么,只能拿命去拼。”
&esp;&esp;张太后说完这些长长的叹出一口气,仿佛将胸膛间积蓄多年的怨气、怒气和不平之气全部散尽,她看着秦燊的目光更加平静。
&esp;&esp;“当年那些人虽说死的死、散的散,但是你若有心想查,想来也能查得到。
&esp;&esp;曾经我们传递的信件被我后来命人埋在慈宁宫后院第三棵树下,你可以派人去挖。”
&esp;&esp;秦燊瞳孔微缩,传苏常德去办。
&esp;&esp;苏常德动作很快,不过两刻钟就把一个沾满土的木盒拿过来,又退下。
&esp;&esp;秦燊看着手上的木盒。
&esp;&esp;许久,慢慢将木盒打开,里面的信件发黄还有被虫蛀的痕迹,打开,有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
&esp;&esp;信件上的字迹和记忆中在地上教自己写字的字迹,缓缓在秦燊脑海中重合。
&esp;&esp;时过境迁,却又像是发生在昨日。
&esp;&esp;这里放的都是母亲曾经传给张太后的信件,很少,只有四封。
&esp;&esp;秦燊把每个字都看的很仔细、很慢,透过母亲的信,隐约能猜测出她们当年发生过什么,与张太后所说差不多。
&esp;&esp;半晌。
&esp;&esp;秦燊抬眸看向张太后,张太后浅浅一笑像是释怀。
&esp;&esp;“太上曰: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esp;&esp;“我知道你心中的芥蒂,我在杀先帝时便想过今日,我与你说前尘往事,并非想要引你可怜或是引你感恩,我在行恶时,已然想明下场。”
&esp;&esp;“只是,我若亡故,你便再无年长亲人,你总要知道自己的来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