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型的人。
宁华茶再摸一张,扫了一眼直接丢出去:“北风。”
“碰。”周渚再一推牌。
宁华茶挑起眉头:“我靠,你这什么牌啊,等会儿我确认一下啊,手上要不要至少有一坎?还是说碰出去就行,手上只需要有对子?”
周渚这下没听懂,边摸新牌边问:“什么?”
祁笑春跟人解释,“坎,三个一样的,就是你说的刻子。对子,两个一样的,就是你说的将牌。”
他朋友多,几乎是五湖四海的牌都打过的。
说完看向梁觉星,犹豫着张了张嘴,他想继续问她定居地点的问题,但是起不出好话头,直接提的话又有些太突兀,
停了一下,扫了旁边站着的秦楝一眼。
秦楝看懂了,想了想,和击鼓传花似的、从周渚那里接过话头:“梁觉星这两年在国外住的是哪套房子?离婚的时候分给你了吗?要是没分、你喜欢的话我送你。”
——话头是接过来了,但是接的非常生硬。
宁华茶摸了张四万,右手拿着牌在别的牌上磕了两下,牌底一拨插进去,打出一张一万,然后给秦楝的话又垫了一句:“用不着吧,梁觉星之后会住国内,你给她国外的房子没意义,要不你折现吧。”
“是么?”祁笑春来了个疑问句。
“嗯,”宁华茶很坦荡,“梁觉星今早上跟我说的。”
“梁觉星之后会定居国内?”祁笑春又问一句,想把这件事凿死,因为梁觉星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没听见的。
但问题不是他没有听过这句话,而是梁觉星压根就没说过这句话。
“什么时候跟你说的?”梁觉星抓了张红中。
“今早。”宁华茶语气很笃定。
梁觉星点了点头,把红中扔出去:“说的什么?”
“你说……”宁华茶讲出两个字,忽然顿住。
因为仔细回忆一遍后他恍然发现,“梁觉星会留国内”这句话不是梁觉星说的陈述句,而是他说的祈使句。
梁觉星当时没有否决,于是他把它当作是她的结论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