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执天抱着衣衫不整江错走到那辆骚包的红色超跑边上,拉开车门把人塞了进去。
摸出一包烟,点了一根。
最爽的一根事后烟,银色的头发被撸到脑后,他喟叹一声,又抽了一口,靠着车门侧身去看副驾驶昏迷的少女。
长长密密的睫毛饶是昏迷中也在不安的颤动,脸上还有江纣溅上去的血,鸦羽一样的黑发披散着,衬得肤色更白,整个人破碎感拉满。
“你还挺忧郁。”张执天吐了口烟嗤笑一声,隔着玻璃对她说。
旁边的路人好奇的盯着他和那辆红色超跑看,大半夜,穷到掉渣的巷子突然出现辆车牌号京a99999的豪车,跟一个银发大帅哥,任谁都会多看两眼。
张执天把烟屁股丢到地上碾了两脚,冲着两个路人说“再看给你插地里信不信?”
两个路人着急忙慌的跑了。
张执天转身上车,看了看她漂亮的脸又扫过衣衫不整的身体,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人带到他的名下的一处房子里。
两个保安坐在门卫室,看到来车,点头哈腰的开门。
门禁“嘀”了一声,张执天抱着她走进大堂。水晶灯悬在九米高的穹顶,光被切割成无数棱角,落在大理石地面上,亮得晃眼。空气里有白茶香薰的味道。
电梯上行到十五楼,张执天抱着江错走出去,回忆了一下这套房的密码。
这时邻居家的房门正好打开。
出来个帅的晃眼的青年,宽肩窄腰,剑眉星目,头发是板正的寸头,下身穿着条看不出牌子的阔腿牛仔裤,腰上系着根皮带,上身是基础款紧身白t,好身材暴露无遗。
颜绍权打开门看到从来没住人的邻居回来了,还抱着个衣衫不整,明显是未成年的少女,防备的看了两眼来人。
张执天也挺诧异,这不颜家小公子吗,颜家世代从公,家风极严,颜绍权也争气,考上了公安大学。
嘶,他们学校不是不让随便出来吗,这才开学几个月,让退学了?
他俩从小就不对付,张执天先把他往坏处想。还有这人衣品真差劲,穿的骚哄哄的,显你有个胸肌了,发型跟劳改犯一样,穿的这个素啊……跟江纣似的。
颜绍权眯了眯眼,这头白毛真反光,身上还穿这么多窟窿,耳朵可以沿虚线剪开了吧,摔一跤原地开个五金店。
张执天看了他一眼,输密码,颜绍权盯着他怀里少女身上明显的学生制服,说话了。
“你怀里抱的是未成年吧?”
张执天手一顿,呛他“呦,颜公子大学还没毕业呢,警衔还没混上就耍开官威了?”
张执天单手抱着江措,往上颠了颠“你管我抱谁呢?”
颜绍权面色不善,他听说过他?舌头抵了抵上颚“强迫未成年是严重的刑事犯罪知道吗?”
“哦,那又怎样。”张执天无所谓的跟他痞痞一笑,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颜绍权盯着那张欠揍的脸越看越眼熟,他眯了眯眼仔细回想,最后凭着下巴上的两颗小痣想起来了。
啊,他说怎么看着人第一眼就想揍他呢,张执天啊。
颜绍权跟张执天都是在东交民巷那边的四合院里长大,两人算得上是一起长大。
他俩从小就不对付,张执天比他大,开智早。趁他小没少欺负他,包括但不限于哄他吃屎,踹他进树坑,骗他舔冬天的铁门框。
他上三年级后他们就没再见了,后来听说他干上黑社会了?颜绍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发誓要当上警察,把黑恶势力一网打尽!
颜绍权看着他牙根发痒,一手拽住他胳膊一手从裤兜里掏手机报警“你站住,强迫未成年犯法。”
张执天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欸,我不仅强迫未成年,我还强奸她呢,有本事你报啊?”
颜绍权气的眉头紧锁,没继续跟他斗嘴,麻溜的解锁手机打110。
怀里的江错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了,“别报警,不能报警,求求你了……”她还没完全清醒,耳朵里听到报警两个字后脖颈都跟着一激灵。
两人同时低头,看向少女。
江错白嫩的脸上泪痕交错,半边脸肿着,她眉毛是微微下垂的,不管什么表情都有一种破碎感,这会睁着水光粼粼的大眼睛祈求的望着他。
颜绍权下意识听了她的话,停下了动作。
又迅速清醒过来,“同学,你别怕,是他威胁你了吗?警察会帮助你的。”
青年眼睛黑闪闪的亮着,看起来气血感很足,坚定的望着她,江错感觉被社会主义的光芒给照亮了。
“不,不用,真的不用,我们两个认识,这,这是我哥……”江错手习惯性的发抖,生怕他报警,自己杀人的事情败露,要坐一辈子牢。
“听着没,这是我妹。”张执天嘴角嘲讽的向上勾。
颜绍权狠狠瞪了张执天一眼,死妈的黑社会,把一个花季少女迫害成什么样了,她可没听说过张家除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