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紧张,“不会是她的腺体又出事了?”
&ot;腺体没事。&ot;裴照路停了一下,像在挑词,&ot;她在躲我。她不来找我,也不接受我去找她。跟我之前躲她那次完全相反,她是真的不想再看到我。&ot;
庄涞松了一口气,在控制台边沿坐下,两条手臂交迭着放在胸前,背靠着控制台的侧板。
“你做什么了?”庄涞问得不紧不慢,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我认识你太久了所以我基本能猜到但还是想找你确认”的欠揍语气。
裴照路凉凉扫他一眼:&ot;一件我永远不会告诉你的事。&ot;
庄涞从控制台边沿跳下来,快步走到他面前,凑近他脸,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你标记她了?”
“没有,只是她主动提出想来安抚我的易感期,然后……&ot;
庄涞听完,脸上浮出“我就知道”的微妙神情,他退回去重新靠上控制台边沿:“然后她就开始躲你?”
“嗯。”
“那她现在躲着你,不愿意再见你,以后你也永远不去找她了?”
裴照路想都没想:“不可能。”
“那不就完了,”庄涞耸耸肩,简直是意料之中,“既然不可能,那你现在练到几点都没用,你练不出一个能让她主动来找你的办法。你得换个思路。”
举不出具体实例,他挠了挠头:“反正以你的脑子,想追人的话办法多得是。她躲你,你就不能换个方式出现?比如让她躲不开的那种。”
裴照路没有立刻接话,想着庄涞这句“让她躲不开的那种”。
“在想什么?”庄涞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打断了他的思路。
“在想怎么让她躲不开。”裴照路说。
庄涞看着他:“你想到办法了?”
“几个不可行的初步方案。”
“那你先回去睡觉,睡醒了再继续想。”庄涞拍了拍他肩膀,“你现在的样子可太丑了!不过我很满意!”
裴照路听着,没有反驳。
庄涞了了一桩心事,同为机甲系的他这段时间也被卷得很痛苦,好在接下来应该可以过得轻松一些。
庄涞愉快地往门口走,向他挥了挥手:“我走了,你继续训练吧。”
还没等裴照路想出切实可行的方法,天赐良机先至。
第四次信息素侵入治疗要开始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