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忽然响了一下?,硬生生将她纷乱的思绪扯回。
钟缊酌调出信息,低头看了眼。
吴少维:【缊酌,有时间吗?想请你帮个忙。】
这是几分钟之前发来的。
下?一条,他打了很长一段:【是这样,下?周我要参加一个项目招商会,作?为单位项目对接人我需要参加主办方设的晚宴,但目前没有合适的舞伴,不知你愿不愿意当一次舞伴陪我出席这个活动?】
钟缊酌读了两遍,在那一长串文字中迅速挑出了重点。
她要作?为他的舞伴去参加一个晚宴。
下?周要放五一假了,时间上是没问题。但若说句心里话,钟缊酌肯定是不怎么想去的。
她本身就不喜欢这样的活动,还?要和?一个非情侣关系的人在那儿尴尬地跳舞,想想就觉得脑仁疼。
“怎么了?”宋黎若凑过来问。
钟缊酌关闭屏幕,“我在想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吧。”
宋黎若耸耸肩,“那走吧。”
钟缊酌知道,尽管她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也?没办法直接拒绝吴少维。
谁让他当初帮过自?己那么大一个忙。
两天后的一个夜晚,钟缊酌收到了几款礼裙样式的图片,是吴少维发来的。
他自?然不好让她自?己去买参加宴会的衣服,于?是主动挑了几款让她来选。
钟缊酌指尖漫无目的地在屏幕上划着,最后停留在一件银色法式晚礼裙上。
简单的方字领口设计,泡泡袖,裙面?上布满银色的亮片,便再没有多余的装饰。
钟缊酌给?他回,就这件吧。
屋里有些发闷,钟缊酌起身去开厨房的窗户,让对流风进来。
她站在那扇窗边时,一眼望见对面?那栋熟悉的楼层,是黑着灯的。
她想起来,他已经搬走了。
以后应该也?没人那么古板的,给?她在玻璃上写祝福语了吧。
钟缊酌默默站了两分钟,便继续回到屋里去看书。
这次招商会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办,因参与的企业不少都带有国字头,主办方可谓是相?当重视。
几乎所有外勤人员全部出动,还?是不够人手,于?是连财务部的同事都被拉来负责给?嘉宾签到。
元旭指着其中一个名?字后面?的职位,纳闷道:“咦,北科那么大的公司,怎么就派个主管来?”
旁边的同事看了眼说:“你说那个吴少维啊,据说他是临时替总经理来的,他们公司这阵子?集体团建,领导都不在。”
“你别看他职位不高,人长得可帅呢!”
另一个女?同事也?兴奋地凑过来,“刚刚你没在,我给?他签的到,他带来的那个女?伴也?超漂亮!”
几人趁着空闲讲起八卦,被路过的领导看到批了几句,立马就不敢吱声了。
这时门口又走进来一位嘉宾,一身高定的西装,很有派头。元旭站起来问:“您好,请问您怎么称呼?”
对面?的人说:“邹律。”
元旭迅速翻看人名?单,找到后又和?他确认一遍,“您是中治的邹副经理是吧?”
“是的。”
元旭在名?字后面?打了个勾,“好的,您请进。”
邹律阔步走入主会场,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找到自?己的人名?牌后坐了下?来。
他今天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这场招商会集团并没有太过看重,只是派他来走个过场。他估计等不到晚宴开始就要先?撤。
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结束后邹律和?几位眼熟的领导寒暄几句,然后给?助理打电话。
“邹总,您这就要走了啊,还?有晚宴呢。”有人过来问。
“嗯,我对这种活动没什么兴趣,也?不会跳舞,还?是你们年?轻人更适合参加。”
“您说的哪里的话,跳舞又不是必须的,咱可以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嘛。”
周围几人都在劝他,邹律不好驳大家的面?子?,只好撂下?手机,无奈表示:“那好,先?吃点东西再走。”
晚宴是七点开始,邹律来得早,在宴会厅门口和?人散烟,正聊得起劲儿,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和?他打招呼。
他转过去,看到一位穿棕色西服的年?轻人,长得很精神,白白净净的,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邹总,好久不见。”吴少维礼貌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见对方未开口,想必已不记得自?己,他主动介绍道,“我是北科集团的吴少维,先?前在新能源行业展会上有过短暂的交流。”
邹律适当地笑?了笑?,“是小吴啊,我想起来了。”
问候完之后,他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旁边那位女?伴身上。
女?孩穿着简单的银色礼裙,妆容淡雅,清秀脱俗,眉宇间却透着一股稚气,想来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