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野季嘴角抽动了下,当然是在等宫侑出发啊,来的时候走的那个小巷子,左拐右拐的藤原野季一点路没记住。
“当然是等宫侑前辈带路了。”
“不错,知道该相信我了吧,跟着我走。”说完,宫侑提起他的大箱子就走。
藤原野季轻轻叹了口气,跟上去。
他们在动车上昏天黑地地睡了一觉,再睁眼,已经回到了熟悉的车站。
回到学校,藤原野季和宫侑都默契地没有告诉其他人准确到达时间,准备给他们来一个突击检查。
一路上有学生看见了他们,他们捂着嘴,毫不掩饰盯着宫侑微妙的眼神,还有欲言又止的表情。
宫侑:“看来虽然我们十几天不在学校,不过校内影响还是在的。”
藤原野季心想,人家可能不是在看你的脸,而是在看你提着的那个诡异的大箱子吧。
排球馆门口,宫侑探头去看,只看了一眼,他迅速把头收了回来,吓了藤原野季一跳。
“怎么了?”
宫侑的表情有些微愣:“我好像眼花了,我看见阿治在给大家传球。”
藤原野季半信半疑地走过去往排球馆里面看:“真的假的?那挺好的啊,毕竟你不在嘛。”
他探头进去,眼前只有一片白色。
藤原野季:……
宫侑:……
藤原野季缓慢而郑重的抬头,对上尾白阿兰满怀笑意的眼神。
尾白阿兰猛地拉开门:“看看这是谁啊?”
其他人听见声音回头,包括站在二传位置上的宫治。
宫治喃喃:“回来了啊。”
银岛结推开前面的人,走到两个人眼前:“你们回来居然不和我们说,我们都没去接你们。”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很好,没有缺胳膊少腿,他们还在担心宫侑带着藤原野季去会闯祸,看来是想多了。
宫侑嘀咕:“又不是小孩子了,接什么接。”
他们在排球馆里坐着,藤原野季打听他们不在的日子都发生了什么。
宫侑离开后二传的位置居然真的是宫治在打。
对上藤原野季难以置信的眼神,宫治叉手:“传个球而已,这种事我还是会的。”
其他人似乎已经习惯了,没人反驳。
宫侑哼了一声,难怪宫治都不回消息。
肯定是因为二传打得不如他羞愧地不好意思回复。
不过宫侑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没回消息,宫治白了他一眼:“就阿侑你平时发的那些消息,有什么内容是值得我回复的吗?”
“哈?”宫侑怒了:“所以你不是不好意思,你就是单纯的不想回我消息!”
“对啊。”宫治毫无负担,毕竟宫侑平时发的消息和日程表一样,难不成他也要发自己的日程表吗。
“虽然我回得少,但是我每天都回了一句。”
宫侑:“你每天就回复一个1,那是回复吗?”
“噗嗤。”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了,有了个开头,后面的笑声就毫无遮掩。
瞬间排球馆就充满了笑声和宫侑不满的喊声。
哄好了宫侑,二传的位置自然又回到他的身上。
北信介看见他们回来,笑着点了点头:“辛苦了,感觉怎么样?”
藤原野季:“不辛苦不辛苦,学到了很多。”
藤原野季没说谎,这次集训又遇上了让人惊讶的选手——身高和日向一样,跳的比他还高的星海光来。
好在也是在对方那偷学了几招起跳的技巧。
藤原野季在和北信介交谈,银岛结走到宫侑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原本不想说的,但是他实在是受不了排球部的环境。
他决定向宫侑告状!
临近期中,这几天三年级生忙于升学,一年级生在排球部里无法无天。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训练摸鱼。
平时北信介他们不在的时候,二年级里就属宫侑对他们的训练要求最高。
宫侑离开后,某些一年级生的惰性慢慢显性。
宫侑听完银岛结告状,看着宫治和角名伦太郎:“你们两个倒是管一管啊!”
别说管了,角名伦太郎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还和他们一起偷懒。
而宫治大多数时间都一个人练习,更没空管他们。
只有银岛结一个人还在努力,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是微弱的。
宫侑恨铁不成钢:“现在排球部离了我不行啊,你看看你们,一个二个训练斗志低迷,没有一点要参加春高的觉悟。”
说完又转头看向心虚的一年级生:“还有你们,我不在你们就开始摸鱼了,看来是时候增加训练量了!”
一年级生一时无法接受:“那,那都是因为前辈不在没人管啊!”
宫侑瞪了他一眼:“前辈不在你们更应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