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抬起了自己的手臂,熟练地为日足展示:“您看,我现在的身体和正常人没有区别。”
然而日足还是用怀疑的视线望着咲良。
二人彼此对视,沉默了几秒钟后,咲良果断转头,拨开身后的长发,将自己空无一物的后脖颈展示给日足看。
没有见到大蛇丸标志性的“咒印”,日足紧皱的眉头倏然间松开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大蛇丸,很好。”
夸人的话也这么有嚼劲呢。
咲良眸光微闪,放下了撩起头发的手,也扬起了笑容:“您现在满意了吗?”
“不。”出乎意料的是,日足虽然神情平淡,但双手交叉放在袖子里,不但否认了,而且在咲良疑惑的注视下抬眼看向他:
“说说,你昨晚都去见了谁。”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日向日足这种无论对谁都是命令的话术,还真是让人难以恭维呢。
好在咲良最擅长透过现象看本质。
虽然脸上的表情仍然是疑惑,但他内心已经落下了笃定的念头:
【日向日足听到我去见了宇智波富岳的传闻,现在正心生不安。】
这里的“不安”是咲良更清晰明了的说法,毕竟追根溯源,无论日足是愤怒是失望,归根结底的情绪都是心神不定。
如果不是这样,他就不会亲自来火影大楼见自己,而是会像以往那样,“高高在上”的让自己回到日向族地去见他了。
因此,咲良内心盘算着,面上却佯装出一副不解但顺从的样子,回答道:
“是。因为我是从死亡森林方向进入村子的,所以我首先就近去见了富岳……”
“你第一个见的人是宇智波富岳?!”
日足伪装出来的所有淡定和平静,都在这一句难以置信的反问中,化为泡沫。
原本娓娓道来的话瞬间被打断,咲良也惊讶地抬眼,与猛地上前、再难平静的日足对视,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是的。”
啧。
看着咲良这心无杂念的样子,日足僵硬了片刻,还是泄气地收回了手。
该死的宇智波。
他全然忘记了,自己当初在听到宇智波的封地与其他忍族不同、被分到村子边缘时,事不关己的态度。
没有追问咲良和富岳说了什么,毕竟想来也是最近村子里宇智波日渐下滑的风评,因此日足双手交叉,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然后呢,你紧接着就来找日差了吗。”
让日足意外的是,咲良摇了摇头。
“不是的。”他在日足瞳仁微缩,瞬间僵住的反应中,解释道:“在见到富岳的时候,就一起见到日差了。”
……什么?
如果说刚刚还是僵硬,现在的日向日足,彻底石化了。
自从知晓日差接手咲良的部分工作,整天忙来忙去后,劝说无果的日足就不再派人整日盯着日差了。
一方面是不想引起日差的反感,另一方面是日足也有些不忍心继续看。
但是。
他按住咲良的肩膀,迎着后者紧张但不解的对视,面部肌肉略微抽动着。
日足…居然和富岳的关系好到那种程度了吗?!
——其实不是这样的。
至少在咲良到达时,他听到那两个人仍然在讨论宇智波在村内的风评,甚至隐隐有种要争吵起来的意思。
但望着日足这显然理解失误,把日向日差当做他日向咲良来看待的样子,咲良眨了眨眼,看着对话再也问不下去,头也不回地径直冲回火影大楼。
当然是火影大楼。
毕竟在这六年间,水门接管了咲良留下的烂摊子,日差也接手了离职的鹿久的工作。
想到这里,咲良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真心实意的忧愁来。
鹿久离开了,虽然换上了日差,但咲良对自己这个朋友的工作水平很清楚,总结下来就是努力大过于天赋。
想及此处,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低语道:“鹿久啊……”
“叫我干什么。”
忽然,身后陡然间响起的平静声音,让咲良身体猛地一震!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来,望着阴影中的熟悉身影,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讶来。
这惊讶不是伪装出来的。
自己居然真的没有察觉到对方的踪迹……望着奈良鹿久脚下的影子,回想起奈良一族的秘术,咲良的眸光微闪,眼底浮现出一抹兴趣来。
不过。
脑内的思绪转瞬即逝,重新抬起头时,咲良用欣喜但有些紧张的视线望着鹿久,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望着这副模样的日向咲良,鹿久抱臂的双手放下,利落地靠近。
片刻后,他在日向咲良面前站定,表情平静地望着他:“不走吗?”
鹿久知道,昨晚咲良来见自己时,自己过于平常的反应引得对方茫然之余,非但没有失落,反而将自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