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彻夜反手便将宋予安拉到身后,单枪匹马迎上那个男人。
“林彻夜,你他妈什么意思?”男人愤怒质问。
“什么什么意思,盛胤,你什么意思?”林彻夜毫不退让。
盛胤没理会林彻夜,压着怒火,朝林彻夜身后的宋予安唤道:“小安,跟我回家。”
宋予安避在林彻夜背后,倔强地偏过头,连看也不愿看盛胤一眼,平静说道:“盛总,现在我已经站在你面前了,我们可以分手了吗?”
“小安!你看着我。”盛胤不依不饶。
“盛胤,予安都跟你分手了,还死缠烂打,要不要脸?”林彻夜讥诮。
盛胤黑眸瞪林彻夜:“谁分手了?你他妈太平洋警察啊,管事管到我家家务事来了?”他又转向宋予安,语气软下,语调哀求的说:“小安,我们回家好不好?”
林彻夜翻了个白眼,无视盛胤,对宋予安和隋照道:“我们走,去拿车。”言下之意,就是他亲自来送宋予安回去。
“小安!”盛胤箭步上前,一把捉住了宋予安的手腕。
林彻夜亦是眼疾手快捞住了宋予安另一只手臂,以防被盛胤把人抢走。
“林彻夜,放、手!”盛胤已经失去耐心。
“去你妈的!”林彻夜直接开骂。
就在这时,白色古思特主驾门开了,下来个染了一头银白发,个高貌美的男人。
林彻夜一怔,明显忌讳:“卧槽,曲止非。”
果然,曲止非这疯子从来不让林彻夜失望,他下车的同时,手上还攥着一把不到半米长的金纹猎刀。
曲止非速度惊人,扑克一样的死人脸上除了天生自带的邪性,未附任何情绪,奔着林彻夜就是一刀子砍下去——
“彻夜——!”
在宋予安的叫喊声中,明晃晃的利刃并没有剁到林彻夜身上……
千钧一发,隋照跻身而入,精准地截扣了曲止非,劈手削落了那把骇人的猎刀。
隋照表情冰冷,脚底踩住猎刀将其划至远处,以防曲止非再有可乘之机。
曲止非的死人脸千年难遇地沾上了一丝错愕,他虚敛双眸,打量起眼前夺了他刀的隋照。
而隋照狼目时刻盯梢曲止非的一举一动,但凡曲止非有所动作,他便能随时堵击。
这回轮到林彻夜惊魂未定了,他微张着嘴,一味望着隋照,半晌说不出话,胸口起伏止不住喘息,连松开了抓宋予安的手都不自知。
宋予安抽回腕子,弱不禁风地身体爆发出巨大怒意:“够了!盛胤,你闹够了没有!”他指着身后夜店,“林彻夜他刚才救了我!在你开的夜店里!”
盛胤惊诧。
宋予安仰脖,闭了闭眼睛,睁开,遂向一旁的林彻夜充满歉疚道:“彻夜,对不起,差点伤害到你。”
林彻夜一夕回神,“啊我没事,你别这么说。”
“彻夜,我先回去处理我没处理好的问题,届时我再登门赔罪。”宋予安朝他扬了扬嘴角。
“盛总,走吧。”宋予安转身拉开车门,笑容即刻消失地无影无踪。
“予安。”林彻夜仍堪忧。
宋予安回首,让林彻夜放宽心道:“没关系的,等我联系你。”尔后他坐进去,按键关上了车门。
“止非,走了。”盛胤也跟着上了车。
曲止非拾走刀,灰色的眸子最后瞄了一眼隋照,才返回主驾。
待白色古思特扬长而去,林彻夜弯身,双手撑握双膝,如释重负。
“你还好吗?”隋照忧心忡忡地在林彻夜背上抚了抚。
深深吸了口气,林彻夜直起身,朝隋照劫后余生般自嘲道:“虽然我上没有老,但下还有小的妹妹、妹夫靠我养着,实在得惜命。”
“你已经比普通人镇定多了。”隋照实话安慰。
“谢谢你,第二次。”林彻夜感慨万千。
隋照歪了歪头,那意思像在问第一次是什么?
林彻夜朝他眨了眨眼:“上次是你帮我找回了邀请函。”
隋照笑:“那个也算啊?”
“算啊。”林彻夜郑重其事道:“总之,这次是救命之恩,我林彻夜没齿难忘。”
“没那么夸张。”隋照无奈摇头。
本来林彻夜还想把自己与宋予安的事,还有和盛胤的恩怨告诉隋照的,好歹人家救了自己命,不得弄清楚对付的是何许人也么?当然了,更主要是因为林彻夜不希望隋照误会自己跟曲止非这种亡命徒有交集,多拉低档次。
奈何电话像催命鬼似的横插一脚,等林彻夜接完电话,唯剩锤足叹气。
由于c位篙杆子弟一门心思想带驻唱妹妹去度春宵一夜,所以白色古思特开走那会儿,包里就差不多散局了,但唐项这个二百五却喝得不省人事,组局哥们儿没法子,只好把林彻夜叫来。
见唐项四仰八叉卧沙发上打鼾,林彻夜额角一抽一抽顿觉脑门子发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