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况。”
“没有死者!”潘磊哽了一下:“纵火的就是民房的主人,而且火鉴的人说,火是从外往里烧的,这老两口很有可能就是在拿这件事报复社会。”
“报复社会?”
“对!这事不简单,上面的领导猜测,说是这里面可能牵扯到网络诈骗。”潘磊稳下情绪,把关键信息说清,“民房着火的时候,有不少村民围观,拍了好多视频往网上发,现在已经上了本地热搜。”
“被救下来的老两口一口咬定是警察骗了他们的钱,才把他们逼到要自杀的地步,大树上还挂着血书,网上舆论闹得特别大。”
陆柏年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听筒里潘磊的声音还在继续:“所以上面直接把案子交到咱们调查办了,明确要求以最快的速度侦破,赶紧把舆论压下去,还得查清诈骗的事儿。”
“行,你们先对接,我就和沈悸过去。”
“还有,朔哥受伤了。”潘磊说。
陆柏年挂断电话,回到休息室,他推门的动作很轻,还是惊动了床上的人。
沈悸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带着刚睡醒的迷茫,看了他片刻,才哑着嗓子开口:“怎么了?”
陆柏年无奈地说:“孙鸣那边可能要先放一放了,上面递过来个案子,《庞山村纵火案》,跟网络诈骗有关,舆论闹得很大,得先处理这个。”
奉天市第一人民医院,走廊里人影绰绰,
陆柏年走在最前,沈悸跟在他身后。
沈悸手背上的输液针刚拔没多久,还贴着一小块白色胶带,被他用手掌攥着。
护士站的医护人员见他们过来,立刻迎上去:“是和平分局的同志吧?”
陆柏年出示证件,护士确认身份,把他们引去对应的病房。
潘磊比陆柏年早到了几分钟,等在走廊里:“两位老人目前没什大碍,就是胳膊和腿上有烧伤,挺严重的,而且情绪一直很不稳定,现在被分别安排在两间病房。”
陆柏年点头,语气沉了沉:“能了解情况吗?”
潘磊也不确定:“当地派出所的民警说,这老两口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在村里横行霸道了很多年,是出了名的胡搅蛮缠,估计不好问。”
“他想拿回被骗的钱,总要配合的。”沈悸抬手,扶了下眼镜。
“希望吧,唉?沈主任你挂完了?”潘磊有些气愤:“你说这事闹的,你这也没休息着。”
沈悸笑笑:“没事,案子重要。”
几人先去的是老爷子巩平波的病房,老人半靠在床头,缠着纱布的胳膊露在外面,脸色因激动涨得通红。
他抬眼瞥见门口进来的两人,目光瞬间锁定在陆柏年身上,陆柏年穿着警服上衣,别着执法记录仪。
巩平波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抓起床头柜上的纸杯,杯里还剩小半杯温水,想也没想就朝着陆柏年砸了过去。
陆柏年身后就是沈悸,一点水而已,他要是躲开遭殃的就是沈悸,他本想就这么挡一下,但沈悸的动作很快,几乎是下意识推了陆柏年一把。
杯子“啪”地砸在地上,有温水顺着沈悸的冲锋衣往下滑,散出去的水珠喷潘磊一脸。
“哎!大爷您别冲动!”守在旁边的医生和护士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按住老头还想抬起的胳膊,把原本就缠好的束腹带又拉紧些,“您刚包扎好伤口,可不能再乱动了!”
潘磊抹了把脸上的水,下唇兜着上齿,硬是憋着火没吭声。
沈悸转过身对陆柏年摇头,眼神示意自己没事。
陆柏年黑着脸,一脚踩瘪地上的纸杯,径直走到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沈悸也跟着走过去。
陆柏年盯着老头,声音能感受到明显强压着的怒火:“我们是和平分局的,专门来处理你们被网络诈骗的案子。”
“什么诈骗!”老头拔高音量,眼睛瞪得溜圆,布满血丝的瞳孔里满是愤怒和绝望:“就是你们警察骗了我的钱!我一辈子辛辛苦苦攒得钱,全都没了!我去报警,你们说追不回来,就是你们内部腐败,合伙坑我们老百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