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靳怀谦知道他已经卸下了心理防线。
手下的动作不停,像是在翻花绳,“保证让你满意。”
……
谢随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点了一根烟。
他现在内心非常平静,已经进入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状态。
现在身体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一点存粮也没有了。
想到昨晚的激烈盛况,他狠狠吸了一口。
靳怀谦还在睡着,他也没打算叫醒他。谢随翻身下床,扶着腰去卫生间,照镜子的时候,被身上红红点点的痕迹吓了一跳。
锁骨附近尤为激烈,像是被利器打伤。
真他妈是条疯狗,谢随暗骂。
谢随临走时,摸了摸口袋,掏出一百零二十六块钱。
他将皱巴巴的钱展开,放到了靳怀谦那边的床头柜上。
看着靳怀谦的睡颜,低声道:“疯狗,这是给你苦力费。”
走出酒店,谢随打开手机,才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还有好几条消息。
除了工作上的,其他全是沈仪打的。
消息连看都没看,直接给沈仪打了个电话。
电话立马被接通,接着传来一连串的质问声。
“你昨晚去哪了?我不是让你等着我吗?你又偷偷去哪里玩了?又看上了哪个帅哥?为什么不带我,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
声音戛然而止,谢随把电话挂了。
谢随已经不指望让沈仪来接他,想着自己回去。
转眼看到旁边有共享电动车,心中一喜,一瘸一拐的走过去。
后面难受,大腿内侧也酸痛,拉扯感强烈,走路都无法正常走。
谢随花了几秒认真反省了一下,难道之前他的那些床伴都会有这种经历?
还是单纯因为这个人太猛了?
即使谢随不想承认,他也不得不说这个人的精力是真的旺盛。
扫码开锁,要坐上去的时候,谢随才发现大腿抬不了。
一抬就疼。
他呲牙咧嘴的收回腿,骂骂咧咧地还车,愤恨不已地打了个出租。
自己选的路,趴着也要走完。
谢随是一个自由撰稿人,跟着学长严述之开了家文化公司。前期公司缺少资金,手里有些闲钱便投资了公司。
谢随不喜欢束缚,也对各种权利不感兴趣。
所以虽然公司大半的钱都来自于他,但实际老板是严述之。
为了让生活不那么无聊以及不浪费自己的专业,他开了一个公众号,名字叫锐度观察,主要是写财经方面的内容。
这是谢随的个人公众号,平时就发布一些对市场局势的见解,也吸引了不少的粉丝。
除此之外,谢随也负责公司账号的撰写。
公司运营了多个账号,谢随负责其中一个,主要是聚焦社会的人和事,粉丝量很大,平均浏览量都在10w往上。
到了公司,谢随打卡签到,但不幸的是已经迟到了一个小时。
谢随一进办公室,脖子上的痕迹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几个女生心碎的说:“又是哪家小帅哥被你收入囊中了。”
谢随一笑,眼睛像放电似地看向她们:“姐姐们,可别再打趣我了。”
公司的员工都知道谢随是老东家的身份,但奈何谢随平易近人,来的第一天就强调自己只是有几个臭钱,看老板长得帅才会合伙入股,算不上什么掌权人物,往后大家就当他是个普通打工人就行。
起初大家还有所忌惮,但时间久了,见他性子温和,平易近人,便也开始慢慢熟络起来,不像一开始那么拘谨。
谢随将最近编辑的文章收尾,看了看没问题后,点击发送。
手机提示音响了,是严述之的消息。
【来我办公室一趟。】
谢随忍着痛楚,深呼吸了好几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他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进去,严述之正在低头办公。
谢随问:“什么事?”
严述之抬起头,目光便被他脖子上的痕迹吸引:“昨晚又去哪浪了。”
谢随靠着他的办公桌,手下把玩着招财猫,他故意将他晃动的猫手抓住,不让他动。
“请注意你的言辞,不是浪,只是进行身为动物必不可少的运动。”
“你也不知道遮一遮,影响多不好。”
“这是正常欢爱的痕迹,人类如果连这点都接受不了,那就不要繁衍了。”
严述之无奈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收收心了。”
谢随摸上他的下巴:“要不你从了我,我立刻收心,保证做一个顾家好男人。”
严述之皱眉将他的手拍掉:“谢随,你给我正经点。”
谢随撇撇嘴:“好吧。”
严述之叹了口气,开始说正事:“最近我想开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