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和周通也身形一晃。
&esp;&esp;楚云霄站在最后,望着师父的背影,只见他长袍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双脚却稳如泰山,半步未退。
&esp;&esp;幽无夜连连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他死死盯着谢无痕,眼中疯狂更盛:“你——你的内力——”
&esp;&esp;谢无痕缓缓收回手,语气平淡至极:“二十年前,我用了三成内力,今日,用了五成,你倒是进步了一点。”
&esp;&esp;“这话听着是夸奖还是嘲讽?”沈煜在后边小声嘀咕。
&esp;&esp;幽无夜脸色剧变,他猛然转身,快速朝殿后飞奔逃窜。
&esp;&esp;谢无痕望着那道消失的背影,只淡淡道:“追!”
&esp;&esp;四人毫不犹豫,立刻跟上,一同朝着大殿深处追去。
&esp;&esp;第168章 楚云霄,都是你的错
&esp;&esp;幽无夜的身影一闪,没入殿后消失不见,谢无痕当即带着四个徒弟,快步追了进去。
&esp;&esp;殿后是一条狭长幽深的甬道,两侧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扭曲诡异的符文,壁上烛火昏沉黯淡,火苗忽明忽暗,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esp;&esp;沈煜走在队伍第三个,目光不住扫过两侧石壁,心头莫名发慌,总觉得那些冰冷的符文,正随着烛火晃动,缓缓蠕动。
&esp;&esp;“师父,这地方不对劲。”
&esp;&esp;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难掩的不安,快步凑近谢无痕身边低声提醒。
&esp;&esp;谢无痕神色未变,未曾答话,他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迈步。
&esp;&esp;一行人约莫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甬道尽头骤然翻涌出大片灰白色浓雾,那雾气浓稠如浆,带着刺骨寒意,像是从地底深渊喷涌而出的瘴气,飞速朝着众人蔓延而来。
&esp;&esp;谢无痕当即驻足,抬手轻轻一摆,示意身后徒弟止步戒备。
&esp;&esp;可浓雾扩散速度极快,不过瞬息之间,便将师徒五人彻底吞没,周遭瞬间被一片白茫茫笼罩,伸手不见五指。
&esp;&esp;楚云霄僵在原地,下意识伸手去抓身前沈煜的衣角,可指尖划过一片虚空,什么都没能触碰到。
&esp;&esp;四周死寂一片,听不到同伴的脚步声、呼吸声,更听不到任何话语,只剩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esp;&esp;“四师兄?五师兄?六师兄?”他慌忙出声呼喊,声音消散在浓雾里,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白雾缓缓散去,楚云霄定睛一看,竟发现自己孤身站在皇宫养心殿内。
&esp;&esp;殿内灯火通明,照得四下亮如白昼,御案上奏折堆积如山,可御案之后,却空无一人。
&esp;&esp;他心头一怔,下意识往前踏出几步,殿外忽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嘈杂声响——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相撞的金铁交鸣之声,混杂在一起,刺耳至极。
&esp;&esp;他心头一紧,快步冲到殿门前,猛地推开殿门。
&esp;&esp;门外的景象,让他瞬间血色尽失。
&esp;&esp;宫道上尸横遍野,禁军侍卫、内侍太监的尸体散落一地,猩红的鲜血浸透了青砖,汇成细细的血溪,流淌在石板缝隙间。
&esp;&esp;血泊之中,孤零零立着一道身影。那人身着玄色龙袍,面容温润如玉,可胸口却赫然插着一柄长剑,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滴落,染红了身前的龙袍。
&esp;&esp;是萧景渊。
&esp;&esp;楚云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撕心裂肺地喊出声:“景渊——!”
&esp;&esp;他疯了一般冲过去,伸手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人,可指尖却径直穿过了萧景渊的身体,连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esp;&esp;他眼睁睁看着萧景渊缓缓倒在血泊中,慌忙俯身去接,却只抱了满怀的虚空。
&esp;&esp;“不——!”
&esp;&esp;绝望的嘶吼声,在空旷的宫道上久久回荡,却唤不回眼前之人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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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眼前画面骤然扭曲翻转,楚云霄再睁眼时,竟身处寒山崖戒堂之中。
&esp;&esp;谢无痕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刺眼的血迹,一身霜白长袍被鲜血浸透,大片暗红血迹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esp;&esp;陆羽跪在堂中冰冷的地面上,后背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鲜血顺着伤痕一滴滴滑
脸红心跳